第91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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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最自在的莫过于罗飨，他并不理会众怪彼此之间淌着的暗涌，径自了一份瓜果拼盘，慢条斯理地开始剥山竹。他手指极为灵巧，一一开，便能将一团洁白的山竹完整取。只是剥果后，罗飨也不吃，只是摆在果盘里。

“谢谢你，玉沙。”他这样说着，犹豫了片刻，又郑重说，“对之前的事，我很抱歉。”

乔雾先生闻言，微笑着看向玉沙。为了伪装，他今天梳着厚重的直刘海，还着一副大框镜，此时笑起来显得有几分文气，和他平时很不同。

他诺听得来，玉沙虽然竭力想表示淡定和不在意，但是他微微颤抖的声音已然卖了自己的绪，听起来倒像是赌气又逞的幼崽。他诺立刻抹了抹嘴，顾不上吃果，一脸好奇地去看乔雾先生的反应。

他之前一直执着于找到南国，想把自己多年的怨气撒在对方上，好好发一通，然后就把南国给忘了，继续过好自己的鸟生。其实，认真想来，他到底为何有此执念，见到南国又能改变什么，玉沙自己也说不上来。毕竟，南国其实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离开也完全自个鸟选择，只是玉沙对于自我怀疑的愤怒无发，只能将他视为仇敌。

乔雾先生说自己已经恢复分记忆，也不知对于玉沙，他是否记得，又记得多少。

我想，当时的我，一定是认为你拥有着惊人的天赋，想鼓励你追求更的成就。也许我还了许多迫你的事，或是不顾你自己的想法，将我的观加于你。而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离开。无论如何，我

他诺细细观察着乔雾先生的脸，果然红不少，顿时心松了一气。不禁又觉得好奇，乔雾先生之前的怪形象一直很模糊，他诺无法辨认其原形。此时不知是否是因为魂魄已归位，他的原形虚影倒是鲜明不少，已经能够看红嘴相思鸟的形象来。果然是一只极为漂亮讨人喜的小鸟儿。

宝贵，有命在才有机会享受一切。

约定会面的当天，他诺带着他的家属——单方面认定的——罗飨，以及伪装成鸟的碧烟，提前等候在包间。玉沙在云雀云歌和伯劳鸟空的帮助，成功逃离鸟笼。云歌也答应会在他返家之前，尽力伪装玉沙练习唱歌的声音，空则会使用障法，避免被胡大爷发现端倪。而另一，乔雾先生也在乔装打扮一番之后，避开耳目，偷偷潜网咖订好的包间。

乔雾先生也许能够理解玉沙心中微妙的绪，也不破，继续说：“我能想起来之前的一些事，虽然不多，但是在我的记忆里，你是一只很有才华的歌鸟。我至今仍能受到当初听你歌唱时的那震撼。

被他俩这样一扰，其余几位的脸也缓和不少。最后，还是金丝雀玉沙第一个说话。他看着乔雾先生陌生的人形，说：“听说你当上人类的大明星了，还他娘的……咳咳，还受喜，恭喜你啊。”

他诺悄悄将山竹吐在罗飨理完的果堆里埋了起来。

虽然猫爪爪并不能吃，但比山竹要可多了。

玉沙终于憋不住绪，冷哼一声，扭开脑袋，肚呼哧起伏着，似乎酝酿有许多的话要说，却又一句都说不来。

众怪到齐之后，场面一度陷死寂，似乎谁也不想开打破沉默。不过几位故事的主角之间的氛围倒是还不错，并没有他诺想象中的那般尴尬和僵。

罗飨瞥了他一，倒是没有阻止对方吃白的举动。他将盘里的山竹都剥净，转手又开始旁若无人地剥起。

他诺抓起一只小老板剥好的山竹果嘴里，鼓起腮帮嚼了嚼，酸酸甜甜，味得很。他不禁沉醉地眯起睛。

碧烟和玉沙都无法修成人形，不太方便人类聚集之地。乔雾先生份特殊，更是不能暴真。而玉沙依旧和胡大爷生活在一起，为了避免引发对方的怀疑和恐慌，不能离鸟街过远。经过几方商讨，最终他们将见面地安排在鸟街旁的一家网咖。这家网咖走的是端路线，有包间租供商务人士洽谈业务使用，收费较，因此平日里的客量有限，不易引发围观。包间私密好，也不禁止携带，是比较理想的地。

山竹怎么可能是猫爪呢？

乔雾先生听从罗飨的指示，利用这段时间，认真修习，努力巩固基筑，确实对魂魄的力量恢复很有帮助，连带着记忆都清明不少。因此，他想起许多以前不曾记得的事，更是急迫地想让他诺帮他安排与碧烟和玉沙的见面。

山竹的果得白白胖胖的，状似白猫的小爪，令人不忍。据说很多人类都误会山竹的果其实就是白猫的爪变成的，由此并不敢吃。他诺则认为人类实在是太多愁善了，而且想象力未免过于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