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3/4)

都欠你一个歉。我不求你能原谅我，但我希望你能够放，让自己过得更加轻松快意。

我听他诺说过，你已经是价不菲的歌王了，也在准备一场歌鸟大赛。我并不知歌唱是否就是你心所愿，也不会多余的鼓励。不过，如果这确实是你真实的兴趣所在，我会永远祝福你、支持你。”

玉沙认真听完，略带扭地在桌面上来回动着，最后说：“我也没有很怪你啦。”

玉沙的怨气，其实更像是一位少年对生活的恐慌和不确定。他迫切想要通过别人的认同来肯定自己，但同时又想通过否认别人的观来实现自我价值。

当时的南国是他最亲密的伙伴，也是他的辈。他从懵懂无知到顿悟成，生命的每一步都镌刻着南国的影。是南国告诉他，他有歌唱的天赋，不应当放弃。也是南国训练他，让他的歌唱技巧更上一层楼。玉沙在这条路上走着走着，逐渐迷失自我。像任何一位尚未定型的未成年幼崽，他开始怀疑，歌唱究竟是他自己想的事，还是南国加给他的念。而就在他鸟生之中最为茫然的时期，南国为了所谓的事业追求，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他，并在此后多年再未现。

玉沙以为，南国放弃了他，他是一文不值的，是可以随意被抛弃的，所谓的天赋和才华，不过是幌。

不过，当他听说南国其实是因为丧失记忆才多年未回，他心的愤怒和埋怨也逐渐淡去，开始平静正视自己的心。

玉沙作为一只成熟的金丝雀，已经可以自主辨别是非。他想，大概他自己确实也是喜歌唱的吧。

玉沙说：“我其实也觉得唱歌还不错。我会继续联系，参加歌王大赛，最好能给胡大爷再赢一枚奖牌。你就别心了。”

乔雾先生欣地。

两只鸟的多年心结就此打开。他们心里都明白，红嘴相思鸟和金丝雀的谊永存。

这时，始终沉默的绿猫雀碧烟，从他诺的椅背上落至桌面，来到乔雾先生的前，向他致意。

“我希望能得到关于我的伴侣碧雾的消息。”她开说，声音沙哑。

“你好。”乔雾先生也同样问好，神变得更加复杂。他思索良久，终于缓缓开，将自己从记忆碎片里整理的信息和盘托。

曾经的南国和碧雾是如何结识的，乔雾先生已然说不上来了。他是一只彻彻尾的家养小鸟，从未离家半步，而碧雾则是生活在百叶林里的外来野生怪，两只鸟的差距可谓天壤之别。也许是在碧雾城在鸟街偷时，意外碰见胡大爷家的相思鸟，由此结友谊。总而言之，乔雾先生只记得自己与碧雾特别要好，很快便成为莫逆之。

他也隐约想起碧雾中，时常提起一位厚的伴侣，是当年从海外一同被偷渡境的绿猫雀，想来便是前这位碧烟。两只绿猫雀得十分相像，拥有同样艳的绿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