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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并不是单纯的觉得有趣，只是如今边多了一的陪伴与愉，再回过来看之前的岁月时，才顿觉，原来是他一个人无牵无挂的日，有些寂寞。

更觉得像是浮生中偷来的一般，愈发珍贵罢。”

自混沌初开，天地伊始，他便承天术法，肩上担的、剑护的，是整个上界的平和无恙，如今四极诸界顺遂繁昌，他便隐剑避世，静修天，若是还能有让他祭剑世的，恐怕只有芸幽山崩，天河涸此等生灵涂炭的灭世之灾了。

沉渊心中的那潭静，像是不经意间忽然被人掷了一颗小小的碎石，漾起一丝细细的涟漪，划开了一圈淡淡的波澜。

至于能让他觉得有些趣味的事，若真要细致算来，这数万年来，恐怕倒真的还有两件，也是唯此两件而已。

“生而四苦、执念纠缠、烦恼自生……”歌低声沉了片刻他方才之语，仔细参了一参那话中珠玑，忽然转过，冲他嫣然莞尔，：“数万年来，众人皆叹沉渊灵君神静无为，可如此的清净无累，心中没有半分羁绊与挂碍，这样的日过得久了，难就不会觉得有些寂寞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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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渊抬起帘，静静端看着树上那临风自饮的白衣少女，发如墨瀑般垂来，发髻上仍旧未簪任何饰朱玉，唯有额间一朵银莲灵印，暗生冷丽妖娆。

他一直就是如此，所以这样的日，寂寞与否，他从来不曾会过有什么分别。

寂寞？无趣？这件事，这倒是他数十万年来从没想过的事，诚然，也从没有人敢像今夜的她一般，问过他这样的话。

今夜乍闻她这样的话，他忽然像是明白了这件事。

一件么，便是雕玉琢之趣，千形百异各有原态之，到了他的手中，只需一柄寒铁小刃，不须仙法神力，只需动动手指，便能变化另一番他想象中的模样，这样的自然之功，他觉得有些意思。

而且他居然觉得，这样有人陪在边，非但没有什么不好，竟然还能让他觉得，愉悦。

沉渊拾起放在石桌上的酒樽，饮了一樽中酒，对树上的人：“现在再品这酒，竟然发觉你说的别风味是个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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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只是觉得有她在的这一百七十余年，粹华平添了几分生气闹，就连星游他们四人与一众仙侍之间，也不向之前那样清冷寂寥，而她这个人，也让他觉得，有些趣味可寻。

至于另一件么……

沉渊沉默片刻，：“生而四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别离，这几样你如今倒是占了个全，执念纠缠，烦恼自生，这样的日难免太过沉湎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