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五章 怡情养性(2/2)

“是谁！？”那女人绯红着脸，锐声问。

郎中暂时停住话，他把一疑问的光，缓缓投送到对方两人的脸上，似乎在静待他们的解答。但这一男一女，却依然沉默无语。于是，他只得自己回答：“关于这，我们姑且放过一边，停一停再说。现在，且说另外失窃的一，那另一，是在一千两的整数银票，偷剩了五百两。——那么两千两的银票，减去一千零五十五两，该是多少呢？这数目，方才我已经说过，二位也早已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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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的小纸人！以上，便是他的忧惧成病的原因；而他所要忏悔的，也就是这一件事——”

“——是你！”郎中用冷峭的语声，完成了上面未完的语句。

他把方才那张纸片，重新掏来看了看，接去说：“那遗留的数目，共是五十五两。真奇怪呀！那个贼，偷钱还偷一巧来。他搬走了这样一个不整齐的数目，却是什么意思呢？”

他将话陡然截住，却把一冷峭的光，掠到了那个女人的脸上。

“以上的故事，便是王员外在即刻告诉我的。这故事，真是非常诙诡的。——但是这里面，很有些耐人寻味之咧。”郎中挤挤，发为一俏的声音，“你们想吧，那个鬼，不到锡箔庄上去偷锡箔，而到人家银箱里来搬银票银票，不太有趣了吗？如果真是鬼的话，我们不是王士与张天师，那是不用说了。不过，我们不妨姑且假定：这事是于人的，那么我们很可以探讨一，这是人而非鬼的家伙，究竟是谁呢？——”

“不多几天之前，王员外又发现那个染血的小东西，竟钻了他的银箱！并且，那银箱里是失窃了！被窃的东西，共有两笔：其中一笔，是五十张每张十两的汇通银号的银票；总计价值，共是五百两之数。这不算可怪，所可怪的是：那个窃贼，在窃取了这银票之后，却很客气地，留了一些带有零数的银票。——这像一个店家，收受了买客整数的款，而找了多余的钱——哦！让我看，这找来的银票的数目，是多少呢？——”

他了一烟，不等对方开，接连着又：“据王员外的意见，以为这失窃的两注钱，自然是那个鬼，差遣那可怕的小纸人，特来搬运走的。他想到了过去的那件事，害怕得了不得。因而他，连带对这失窃的事，也丝毫不敢声张——”

“哦！你们别急，奇怪的事，还在面咧！——”

“王员外对于这一，也曾有过一小片的疑云，在他脑闪现过的。他以为：有取到那枚银箱钥匙的可能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

“是我！是我！这是狗咬人！昏话！他有神经病，难你——你也有神经病吗！？”这年轻女人愤怒得从椅直立了起来，她完全丧失了先前那温文娴静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