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 上树潜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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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有这样的事？”景墨几乎起来。

怪你还有些懵懂。我来解说给你听。你最初在摘星楼上经历的一回事，完全是一把戏。你却落了他们的圈！”

“真的？”景墨顿一顿，觉颧骨上一阵灼，“但是我明明看见这班匪帮在六角井九十七号里——”

顿了顿，小蛮又说：“我在信余会倌里吃了晚饭，陪着夏伯仁闲谈，心中仍还不相信真有匪徒要来盗劫。到了亥时半过后，我要告别回府，夏伯仁仍拉住我不放。我看见他如此，就准备在会倌里过宿一夜，因而送了个信回府，叫卫朴不必等门。不料据卫朴让那人代信说，你刚才从我府里去，并把你的经历的事转告诉我。我一听这话，不觉着急起来。我初意本也想赶来看你，但夏伯仁既然不肯放我，事实上并不可能。我一再思索，又觉你的经历未免太离奇凑巧，便推测也许果真有什么匪徒要来盗劫这笔款，却故意施用一旧故事上常说的“调虎离山”计。于是我不动声，悄悄地通知了冯舟，召集助手，急速戒备起来。等到准备齐整，我故意离了会倌，专等匪徒们局。原来我后来留心观察，才知那会倌中还有一个匪徒的线。他们觉得我即使留在里面，未免碍事，便想这把戏，想把我引诱去。因为我初见夏伯仁的时候，曾向他说明，今夜我和你约在摘星楼晚餐。不料这个消息被那线听得了，便设狡计，企图利用着你，把我引去。据他们意料，你若使了他们的圈，势必要来找我，我自然也要一同到毗卢寺去。那时候他们就可以向夏伯仁方面安然动手了。”

“是的。”小蛮仍淡淡地回答。

景墨答：“这样说，我分明受了匪帮的戏，完全是被纵的？你刚才说我在破案上也有相当功劳，那不是有意讥笑我吗？”

聂小蛮正：“这也不是。我告诉你，事是这样的。今天傍晚我忽然接得江西吉安会倌掌柜夏伯仁的，请我去商量一个问题。夏伯仁和我有些友谊，我就空去看他，本打算谈好了再到摘星楼去践约。据伯仁告诉我，他的商会里奉了应天府税课司的命，运送五十万两现银。这运送的事外面已漏了些风声，他因此害怕起来，防有什么意料之外。他一则因为半个月前承弼当铺的案有些心惊胆战，二则他觉得他的商行里的保存银两的地方远不及之前被盗的当铺的那固。就在今天夜里有什么变故，但是他又怕一经张扬，假成真，故而不敢去请镖局武师，特地叫我去，给他设法保他一夜的险。我起初听了，还以为是他神经过，金陵的匪徒虽多，耳目究未必如此周密。但他却留着我。我不能脱，所以不能到摘星楼来赴约。”

聂小蛮：“不错，我知的。这也是他们把戏中的一幕。你当时不是听得他们，要在毗卢寺举行大规模的集会吗？但你在毗卢寺前乘了好一会凉，可曾发见什么？”

景墨觉得自己的面颊上的灼越发厉害，似乎已蔓延到了耳后面。事真太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