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四章 噩耗(2/2)

既然在咽，谅必一中刀就死。他不但来不及用短刀抵抗，我看连救命声音都喊不。”

两人为了等聂小蛮来看验尸，便守在尸旁，并不把尸移动。冯舟趁空向景墨谈论。

“那很好，回我上去查一查。”

冯舟忽自言自语地咕着：“虽然，我以为——”他说了半句，忽然又忍住了不说。

景墨想一想，反问：“你这样说，莫非连他的妻也在嫌疑之列吗？”

景墨岔：“这一着容易证明。他说他的妻新近生产，昨天和今天都曾回家去。他的家在前平村八十八号。他究竟什么时候从家里来，一问便可以明白。”

“他本来有一个仇人，先前已经向他寻刺过几次，都没有得手。这一节聂小蛮可曾告诉你过？”

冯舟咳了一声，答：“不错。看来凶手着实厉害。假使他不用这措手不及的方法，这个人也不容易对付。你看，他的材如此大，生前不是很有些蛮力的吗？”

“谈起过的。但聂大人的初意，以为这只是虚名恫吓；并且他所怀疑的人就是那个何少梅。看现在的形，他的推想已经不能成立。我们应当另寻线索才是。”

“第一，死者回家的时间问题，尚待调查。当他的妻离家的时候，死者是不是还没有回来，现在还不知。”

冯舟低声：“我以为这屋里的两个人不无也带着几分嫌疑。”

他说：“死者的右手上有两只金戒指，衣袋也不像给搜索过。我看决无谋财的意味。”

“嗯，那么除这女人以外，还有杨安也得仔细查一查。就时间上推测，这仆人一样有可能。试想杨安究竟在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自己说是上灯时回来的。这话可信吗？”

“不错，这王得魁的被杀，何少梅当然没有丝毫嫌疑，但那杀人的是谁，何少梅也许知。聂小蛮方才说还要问他几句，大概就为这一层。”

景墨问：“你有什么意见？”

“喔，何以见得？”

景墨答：“当然不是谋财。我相信的确是仇杀。”

“这未免离题太远。她昨天就来求教我们，对于她的丈夫的安危，万分关心。怎么会有这相反的事实？”

“嗯，你看这个人怎样被杀的？”

冯舟踌躇：“从时间上推测，她似乎也不能例外。”

“我想当他回来的时候，他的仇人或是预先埋伏着，或是偷偷地跟在他的后面。当他将要跨上阶沿的时候，方始发觉他的背后有人。大概在他旋转来看视的时候，那凶手便趁机刀。”

景墨默然不答，世界上的事，若是单从外表推测，理论虽是，实际上往往会相反。假使冯舟先前也见过死者的那惊悸心虚的状态，此刻就不会说这句话了。

“对，这见解我很赞同。你可知这杀人的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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