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七章 较量(2/2)

“蔚南老哥：我和你结了好久了，此番有一件事要相烦你。今天午后，我在书桌上整理书籍，窗框窗关着，窗帘却没有拉过。突然间火铳声一响，我书桌旁的一块窗框顿时给击碎，铅弹飞来，幸而没有打中我。我吃了一惊，忙抬一看，看见对窗着一个瘦脸，正是我的对冤家，不过多了些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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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他早晚要来寻我，所以也早有准备。那时我不等他第二次发火铳，便从屉中取一支手火铳，隔着窗框，急忙向对窗回了一火铳……”冯舟忽然举一举手。“聂大人，请停一停。”他从衣袋中摸一粒弹，连连说：“唉，这才合符了！刚才我在验尸所中发见了这粒弹，竟和昨天我在地板上捡得的一粒大小不同。”他开了屉，拿另一粒弹，比一比。“看，小一些。因这一，我觉得我们先前的预想完全推翻了。我一时还摸不着脑，现在明白了！”

小蛮放弹，继续念去。

聂小蛮也从衣袋中摸一粒用白纸包著的弹，微微笑一笑。“是的。我这里也有一粒弹，和你今天拿到的这一粒倒是相同的。你姑且耐些，等我念完了再说。”

“我为了使你明白这回事的缘由起见，不得不写得详细些。我的死仇叫朱元祖，又叫朱自在，从前的时候我们是同门弟兄。那时我还年轻，不懂得利害。我和他连手过几件不地的事。后来我自己懊悔了，脱离了本乡，另寻新路。我到了金陵，就在一个书局里找到了一个笔案的位，一面又些小说投稿。我的生活安定了。过不多时，我忽然和朱元祖在路上相通。他知我的景况不坏，便不时向我借钱。我没法，起初还应酬他些，后来我觉得他把我当冤大，有些受不了，便不理睬他。他就向我恫吓，声言我若不听命给钱，他就要报官我的旧事。我相信我已经开辟了一条新路，为维持我的名誉和地位计，不能不设法制止他。那时我就想请教你。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我过去的事还是少提为妙。我终于决定自己对付他。我知他是随带火铳的，这一已经是犯禁了。我便悄悄地报告了衙门，将他捉去，可是判得很轻，只判了一年徒刑。

景墨这才明白这原只是聂小蛮的一半玩笑的报复举动。真是有意思。这样的老狐狸非给他当击一，不然景墨的闷气简直无从发。现在对方吃瘪了，用手抹抹他的油脸，吐一气。

，圆的颊上牵一些笑容。

顿了顿，小蛮又念：“这一年中，我虽然平安无事，但也早有戒备。我明知他一旦自由了，必要来和我为难。我早打算换个隔码避开他。不料他提前监，而且消息很灵，一监牢，便访明了我的住址，匿迹在我的对屋。这确是我意料之外的。

聂小蛮的笑声终止了以后，接过了信，顺手将两三张写得密密的信笺来。他展开来看一看，便把那信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