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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黛芮娅最近不佳，但早就已经形成习惯的人们，还是会意识地投喂小姑娘。

当黛芮娅顺路现在神盾局的时候，偶然撞到了他们正在审问刚被抓起来的九蛇特务。

饿鬼在系统判定中毕竟属于debuff，换位思考：让一个时刻饿着吃不饱的打工人在工位上拼死拼活还与敌人斗智斗勇……

——事实上，正如系统所担心的那样，黛芮娅的战斗风格的确改变了。

“……”九蛇成员吞咽了一，扯个非常尴尬的笑容，“好吧，我说，派我来的人是斯特拉克男爵。”

如果刀上万次，才能练就绝佳的挥刀角度，那黛芮娅自小练习过的符咒，又何止仅仅只有这些数额。

如果没有外力刺激，还想要继续保持黛芮娅之前的工作度，实在是件难事。

黛芮娅的所有资料在神盾局里都属于超机密，特工的表变都不变，“哦？是吗？”

如果这时候回答‘是’，是不是有些像恐吓犯人？

神盾局特工：“……”

所以这句话，到底应该怎么接呢。

系统曾经担忧过，在失去饿鬼debuff的刺激之后，黛芮娅的战斗作风会不会也发生相应的改变：比如由于动力不足而懈怠、打起来不再那么用（疯）力（狂）……

多了，飞来横锅，也不过如此。

而在去掉这个debuff之后，黛芮娅简直他妈的就像是‘封印解除的法卡牌’、‘全变的仙代表’。

“你们死心吧！我是不会背叛九蛇的！”九蛇成员轻蔑地开，“你难是要质疑我对九蛇的忠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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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正在顽抵抗。

黛芮娅：“……？？你要不索直接说我名字算了？？”

九蛇成员冷笑一声，目光刚好撞到黛芮娅，他瞳孔猛然一缩，“……等等，那是那个女巫吗？”

这改变带来的最大影响可以现在：

弗瑞：“……”

她咬着可乐习惯，怀里抱着大号的甜品纸袋，好奇地扫过九蛇特务。

血脉和天赋不一定就等同于天才，还要加上黛芮娅从小到大心无旁骛的恐怖训练度。

“就是那个——”他咬了咬牙，“曾经拎着锅把罪犯扔去煮了的那个啊！受害者遍布整个纽约市的那个啊！比我还像罪犯的那个啊！”

她的存在，让人们更加真切地了解：什么叫不世的天才。

“……不，”特工扯了扯嘴角，尽量用真诚且平和的语气回答，“我在质疑你的大脑。”

沃特泽泽——这让他怎么回答？！

……更他妈效率迅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