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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绝不是那位死了的女学生。

谢书灵扭了扭脖，觉得脑袋有些沉，想趴在桌上睡一会，正扭动脖时，角余光忽然看见天板上有什么东西。

谢书灵盯着她，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谢书灵有些意外，纳闷：“鬼境里的厉鬼不都是亲自登场的吗？怎么这个鬼境里还有鬼分/？”

上课铃声响起的同时，老师踏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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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的主人正四肢倒趴在天板上，与吊扇离得极近。

笔半睁着撑起，看了一天板。

“真丑。”

除非黑白无常来拘魂投胎，但今天在公司时，孟婆已经给他科普了现在地府的大环境，如今死亡的人类每日剧增，地府投胎名额早就不够了，所有新死的鬼都得排队等着投胎。

课上到一半，谢书灵已经有些昏昏睡了，他读书时成绩不错，但仅仅是为了最后考个好大学，不代表他愿意再经历一次中听课。

她没有睛，但谢书灵知她在盯着自己。

是一张脸。

新死的鬼魂是无法离开死亡之地的，因为鬼气弱，无法突破死亡之地的屏障。

他瞬间清醒了，仰看向天板。

笔又看了一，说：“这东西上有生魂的气息，是生魂在鬼境里留的鬼力聚成的。”

谢书灵用手肘了已经趴着睡觉的笔：“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今晚学校时，笔就已经说了，里面只有三只鬼一只生魂。

一般来说，鬼境里的厉鬼现时都是直接针对他们境的人，而且只会在每晚现，这只无脸女鬼这个时候现在这儿，是要什么？

鬼的相形态各异，但大多都是血腥或者恐怖的，这有不不类的有少见，像是聊斋故事里的画似的。

想等黑白无常来拘魂？先领号排队，拿上投胎的号码牌。

这时白弹幕第一次看见鬼境的人类观众们已经张地刷了不少屏了。

如果是在这儿打起来，惊动鬼境里这些npc，就有麻烦了。

准确的说，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仿佛一个脸覆盖在人脸上，没有任何隙，也看不凸的五官廓。

谢书灵无奈：“不是让你评价。”

笔说：“生魂都能成为厉鬼，那她的鬼境有什么也就不奇怪了。”

从刚才与三只鬼接来看，他们死的时间都很了，起码在几年前，那么前不久死的那位女学生，她的鬼魂去哪儿了？

似乎受到了有人注视，那张脸缓缓转动，脖180度转过来，看向谢书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