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你之前的我(2/2)

但她又实在很想知为什么啊。这份渴望一度压过了恐惧。说到底，她就是要活在当。她现在想要知，所以她就要问！

好奇怪的说法……但思来想去也找不到是哪里不对劲。希雅暂且放弃思考，说：“那我说了哦，那个不礼貌的想法……我先说明一，我只是好奇，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

“那不可能。”布兰克眨眨，“我因为过去发生的事而你，过去不可改变，那么当然也不会改变。”

布兰克被她问得一愣。

“不想说也没关系。”布兰克安，“我没有其他想法，只是想要了解你而已。”

之前与通话时，布兰克足了工作确保他不可能听到她们之间的对话。站在她自己的角度，自然觉得安全，但如果站在布兰克的角度……他承担着相当大的风险。比如说，如果她们当真谋划着要刺杀他呢？——事实上，就是打算这么的。

“你愿意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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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生气的。”

“嗯嗯，我知的。”

“为什么……？”他思索，“就是喜啊，想要了解喜的人，这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吗？然后……”布兰克微笑，“越了解就越喜。”

说完，希雅的心脏怦怦直，得鼓都在震动。

想要了解……这句话总是会让人心里泛起涟漪。

“夸张吗？我不觉得。”布兰克思考着，慢慢诉说着，“回想起来，在遇到你之前，我本不像是活着……或者说，仅仅只是活着而已。我像只野兽一样在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而那追逐仅仅是于本能。在遇见你，喜上你之后，我才由‘空白’，变成了此时此刻的我。”

“因为担心我，所以不想说？”

不可能不因这段言语而动，但与此同时，希雅心里却不自觉地涌一些冒犯的想法。

“喜，特别特别喜。”布兰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看到你笑时，我兴得不得了，世上没有任何事能与之相比。”

“会……会戳痛你的。”

“是不是太夸张了……”希雅脸上泛起淡淡的红，声音愈加细小。

希雅心中微微一动。她转过来，问：“为什么想要了解我呢？”

布兰克嘴弯起，眉俱笑，“我好幸福。”

“……有这么喜？”

她继续：“还有，我原本以为，为人类的我会更加理解是什么，但我忽然发觉，我好像完全不知是什么。我已经了解你我的原因，我也相信你此时是我的，我只是不明白，的力量有这么大吗？有这么重要吗？——你为什么愿意为我承担风险，放弃王位呢？”

反正，如果她是布兰克，她绝对不会对可能对自己有怨恨、可能对自己产生威胁的俘虏这么好，更别提为他放弃王位……

“一不太礼貌的想法……”希雅扭过，“尤其是在你说那些话之后，显得特别不礼貌。”

“是……是的吧……”

没有人能不被这样的告白所动。希雅缓缓抬起睛，看向布兰克。她看到布兰克中的真挚。仅仅是看着，就觉心脏被戳痛的真挚。

“也有可能了解后就不喜了吧。”她嗫嚅。

自己的这番话也许过于冒犯，又或者会醒布兰克，让他开始权衡利弊，不再愿意“包容”自己。

真奇怪，明明不久前她还怕布兰克怕得要死……不，现在也不能说不怕。惧怕和动杂在一块儿，她分不清自己的心在因何绪而动。

“我可能因为任何事而生气。”布兰克安抚地笑了笑，“所以不是已经约好了吗？等到我生气之后再担心，不然不是担心得没完了？”

只要你对我有，只要你能看见我，我就很兴、很满足了。”

希雅脸上更了，她忽然有些怀疑，自己问这“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问题，是不是因为想听布兰克多说几遍“喜你”？

布兰克言语直白，不加任何修饰，却也因此显得无比赤忱。

希雅两手捂住，一气：“你说，你遇到我之后才算是真正活着，那不是把之前的自己给否定了吗  ？难说，在遇到我之前，你都没有受过开心与痛苦吗？”

希雅偷偷扫了布兰克一，他笑得的确很幸福，这让她更不自在了。她开始尴尬地挠脸颊。

希雅不怀疑布兰克对她有，但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仅仅是于喜，一个人就能对另外一个人无偿地奉献。

“你在想什么？”布兰克柔声问。

她确实为布兰克心动过……就当那是喜吧。但即使她真的喜布兰克，她也很难想象，自己在心自由的况，会为讨布兰克心而殚竭虑甘愿丑角儿，更不可能为他担负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