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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掀开隔帘去，刚巧碰上那老大爷的老伴晃晃悠悠地端着盆要去倒。

那是间八人房，这会儿有一半是空着的。江黎径直走向最靠里的那张病床，然后拉开了隔帘。

其实江黎没过多久就开机了。

江黎有懵，但经理的样明显不愿意再多说，他也就没再追问。

大奔也被卫舒承那一声叫唤吓了一个激灵，然后他先是庆幸了三秒不是自己，又给江黎发了条信息。

一直在咳嗽的是对角床位的一个老大爷。

然而直到晚自习结束，大奔都没收到任何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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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好橘后，他沉默地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外面剧烈的咳嗽声弱了弱，才站起来，又轻手轻脚地把折叠椅放回床。

护士在键盘上敲了几，拉账单：“我看看啊……低保扣百分之八十，国民Omega医疗保险再扣百分之十七……算上这期还没的，一共是一千四百九十二块三。”

在街上逛了一会儿，看着来来往往的车龙，江黎抿了抿嘴，上了公，然后在市医院的门了车。

【要是不想跑赶跟周老师说】

收好护士找的零钱，江黎犹豫了片刻，顺着走廊往里走了走，然后拐了一间病房。

江黎嗯了一声，然后问：“一期的医药费是多少？”

病床上躺着个女人，面枯黄，骨瘦如柴，着鼻氧，正睡着。

床上的人还睡着，细看的话，江黎的五官跟她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刻来的。

剥来的橘也不急着扔，照原样再把果包起来，防止风。

经理刚把工资结给他，包了到月底的钱，但却告诉他从今天起就不用来了。

＊

跑……再说，再说哈。

“……我来吧。”江黎接过老婆婆手里的塑料盆，拐去倒掉，然后又接了盆回来。

隔帘外时不时传来一阵又一阵骇人的咳嗽声，江黎却恍若未闻，专心致志地剥着手里黄澄澄的果。

回来的时候刚巧赶上值班的张大夫查房，见江黎也在，张大夫赶叫住他。

病床边上的小柜上放着两个橘，江黎轻手轻脚地从病床面拉把折叠椅，在床边坐；然后拿了个橘，细细地剥开来。

她一直睡着，江黎也没叫她。

上了六楼，柜台的护士跟他打了个招呼，问：“今天来的这么早？”

少年的视线垂了垂，从包里了十五张钞票，递了过去。

发完了，也许是怕江黎还在气上，他又补了一句。

飞奔的五：【恭喜黎哥喜提运会三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