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3)

舒雾停在原地，目光冰冷：“老师离婚了吗？”

拿到她论文底稿后，为了让她闭上嘴。期末考的前一周，他连续给舒雾换了9个论文题目，威胁不让她顺利毕业，这真是上位者对学生最好用又常年不过时的威胁。

舒雾闭上凝神片刻，才想起今天早上赵问岚喊她回趟家。

黄峋章小偷实在太熟练，抢她一作时直接发在sci二区，被她识破后又发到知网去所有人的素材。

十几分钟后，手机终于恢复平静。

没有证据的时候，在你问这个问题时就是保持怀疑态度的，而她确实找不到让第三方人信服的理由。

这实在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舒雾知木已成舟，她现在也只能嘴上澄清两句。她走前又温和地笑笑：“黄教授还能回学校教书育人吗？不知一个倒霉的学妹会是谁。”

“您不用威胁我，现在也威胁不到我什么了。”舒雾自嘲地轻呵一声，转过对单逸说，“师哥，刚刚说的那篇sce是我的。我了三年时间写的稿，这三年的日日夜夜，每一个数据都是我亲自找的。”

单逸蒙了。

他是她的伯乐、信仰，他知雕琢一块璞玉是保留她上的光和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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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曾几何时，那个追求绝对浪漫，相对自由的女孩变得谦逊卑微，怯声怯气地看向这个世界。落俗难免，可她少了初心。

一气快走过一个地铁站台，舒雾手心握了汗。

“……”

舒雾鼻腔一酸，眶红得发疼：“师哥，对不起，我吃不去。”

周星枕今天没工作，正好推门来，他穿了件短袖白t，黑发没了平时定型的加持，有些凌地搭在额前。

随手拦了一辆车回家，单逸给她打了几通电话，信息也连发了十几条。

舒雾看着单逸的消息不断发来，却不知该回什么。

“……”单逸听着不对劲，赶站起来扯了扯她的袖：“师妹，你在说什么呢？”

单逸很难诠释这觉，他不知舒雾怎么现在在节目编导了。在他们惯有的认知里，比起电视栏目和短视频，电影才是一项艺术品。

然而在某一天，舒雾的信仰倒塌，差压死她。

舒雾不语，低切开鹅肝。

黄峋章眯眯，若无其事：“要走了？”

你以前和你那个同期的王莺不是最喜他了嘛。”

他初次见到舒雾时，就把她纳这一行列里，他和她应该是同类。

舒雾算哪呢？她烈，努力认真，却抵不过一个导师和朋友之间的“里应外合”。

“……”

一个艺术学院里，沉心来艺术家的人只有千分之一。家境需要中上，才不用心未来会饿死在搞学术这一条路上。

“你那时候啊，把咱老师当成人生偶像了快。”单逸自顾自回忆，忽然有些伤，“师妹，你以前里有光的。”

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有人提醒她曾经很优秀。

一个人怎么能厚颜无耻到这地步？他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在自己面前接受不属于他的荣耀嘉奖。

她说完拿起包准备走，正好撞上从洗手间来的黄峋章。

黄峋章僵在嘴角的笑还没收回去，鸷地盯着她：“你喝多了？”

黄峋章摧毁的不仅仅是舒雾三年的心血，还有她的赤心。她曾经那样崇仰这位年轻有为的导师，她这个虔诚年幼的学者曾是他的忠实信徒。

这世界不缺聪慧的人，世界观大一，年少成名的也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