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真长眼(2/4)

陈凤霞心事重重地了屋，朝着郑国叹了气，心里不得劲：“这市怎么又涨起来了。”

上辈，她家穷，可她一双儿女都那么优秀。

谁都无法否认，苦难，有的时候是财富，可以磨砺人，迫人成。

结果桌上的年轻人叹起气来：“十三块，十三，讲的就是我啊。”

陈凤霞不搭理他，就冲着客人笑：“一共十三块四，抹掉零，十三块就好。”

年纪大的冷笑：“是啊，割，现在你除了骷髅架还剩什么？看到没有，说涨就涨起来的。票这个东西是国家12金牌就能压来的吗？没有用的，大家都看着好，行好就是火爆。”

郑国就在后面笑：“反正票我已经拿到手了，我随便你去还是不去。”

年纪大一些的客人说年轻人：“行啦，讲你不信，让你沉不住气，那么急吼吼的卖掉了，现在晓得亏啦。就当是吃一堑一智吧。”

陈凤霞哑无言，却兀自嘴：“我稀罕。我礼拜天忙得很呢，我要生意，我还得卖房。”

陈凤霞立刻皱起了眉：“哎哟，难怪你们工会免费给你们□□呢。讲古的话剧有谁愿意看呢？”

去年他在票大跌前，差错成功收割韭菜离场。都尝过甜了，今年他肯定会还想再来一招。

郑国看妻绪低沉，又安了一句：“咱们女儿这么聪明，只要两句，她就反应过来了。刚好这个礼拜天的话剧好像就是讲以前的事，正好让她忆苦思甜。”

郑国表古怪，左右看看

她赶应声去，嘴里还调：“看到没有？这里里外外哪离得开人。”

郑国安了句妻：“小孩难免好面，以后慢慢教吧。”

坐着的客人：“那当然，老板娘你也炒啊，赶去看看吧，赚的肯定不要不要的。”

“厉害个，被人耍的团团转，光嘴上狠有个用。”陈凤霞挥挥手，“我他们两，他们就是一个锅一个盖，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担心的胡月仙。黄大发这人无事都要搅起三层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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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凤霞赶摆手：“我这人炒什么啊，我连票两个字怎么写都搞不清楚。”

陈凤霞一愣，心你要付十四块我也不反对啊。

说话时，外院里坐着的客人招呼结账。

她担忧的是市一上涨，黄大发又要作妖了。

说实在的，女儿的同学家境其实多半也不怎样。平常都未必能吃上冯丹妮拎过来的好糕。

她说了女儿跟同学在肯德基玩糕的事，忍不住反思：“我在想我是不是对孩要求太严格了？可我又害怕小孩会飘。”

郑国挑了眉，奇怪的很：“涨起来不好吗？涨起来老孙才有办法跟他老婆代。不然我真害怕他老婆又跑到公安局里去闹。哎哟，你是不晓得，那女的有多厉害。”

老话说，宝剑锋从磨砺，梅香自苦寒来。总有它的理。

郑国挑了眉，颇为敝帚自珍：“谁说的？我们明明可想看了，她还问我能不能多要几张票呢？呵，说的你不想看一样。反正我想看的，我还没看过话剧呢。你看过吗？”

他就静静地站在窗旁发呆，半晌才冒一句：“真是的。”

陈凤霞心中沉甸甸的，她知自己草木皆兵，可她是真的害怕孩的发展会受到负面影响啊。

可是家里的钱已经被胡月仙拿来买灯市的别墅了，他要不闹腾也就怪了。

陈凤霞听的直，忍不住好奇了一句：“票涨起来了？”

结果闹腾的时候，谁都不手。

陈凤霞顺着问去：“真是什么呀，谁还不想过好日不成？”

那年轻人懊恼不已：“都跌成那个样了，国家又是这个态度，我不割仓，我连骨渣都不剩了。”

她又叹了气，轻声，“可好日一过，我又怕明明跟小骁会染上坏习惯。”

小，也许是因为已经走远了，反正郑国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