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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澜生：“只是不知如果老爸真的在天有灵，看到今天的社会因由他对BIAS的贡献而发展成这副模样，他会怎么想。”

姜澜生没再继续追问，摸了摸的队徽，说：“是这样的，在我第一次去研究室签署协议的时候我见到了咱爸的脑，泡在……应该不是福尔林的里，毕竟那个房间里没有刺鼻的味，那个脑切掉了胶质瘤，看起来就是现在队徽的形状，一枚粉的灵芝。苏师兄说，为了铭记咱爸对人类发展所作的贡献，他甚至想请人一块形状相同的雕像。结果雕像没我不知，这个图案居然成为了支援小队的队徽。”

他的耳边依旧可以听得到程橙的呼声，外加上电滋啦滋啦的声音，像是某个人用外星语传递某信号。

“对。”姜澜生轻笑。“你可能不知吧，队徽的形状其实是……咱爸的，姜河海的脑。”

乔瑾瑜不解。

“别了！听不到！”程橙大吼一声。

姜澜生不太赞同地摇摇，不过什么都没说，而是动飞行的速度，左手搭在骑士剑的剑鞘上，卡在妙到毫厘的时间从飞行中向外飞扑，然后就地前翻卸冲力，背靠残破的断垣，右手从腰间骑士剑。

乔瑾瑜平静地看着他。

“你应该见过我的脑吧？我指在我死去之后。我记得我签署的那个协议里，我必须将我的遗捐献给研究室。”

“还有十五分钟到达现场。”他看了飞行界面，然后岔开话题。“没想到这东西居然真成为了我们的队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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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瑾瑜：“程橙很可能帮不上我们什么忙，时光虽然不擅术，但他可以篡改芯片传递给大脑的信号，让我们前看到截然不同的场景，从而避开可能到来的攻击。”

“我们该从哪里突？”姜澜生自言自语。“不行，爆炸已经发生过几次，我们手中的地图是过时的，只能随机应变。不，还是得联系上程橙里应外合。”

小的队徽，看起来像一枚粉红的灵芝。

飞行速划开夕飞向已知的远方，期间姜澜生数次给程橙留言，却依旧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复，他在乔瑾瑜的制联络面板中听到剧烈的爆炸声，还有程橙咳血的声音，对方的呼系统很显然已经受损，发不正常的呼音，电杂音依旧烈，唯一让他觉到宽的是工作面板即时反映着支援小队六名队员的状况，程橙的状态只能说是稍微有些糟糕，至少人还活着。

“……我没见过。夫问过我，但我……没去看。”

乔瑾瑜倒是不太清楚这件事，茫然地问：“队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