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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

他也去洗了把手，回来和乔瑾瑜对坐吃有些迟到的午饭，柯柯也哼着歌溜来，睛片刻不离手机屏幕，说：“你们吃你们的，不用我。”然后自己找了个椅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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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所有的洗漱用品都堆到旁边，这才腾空到院里拿外卖，结果外卖里的块已经被柯柯吃得差不多了，小男生满手都是油，正艰难地用没沾油的剩几手指艰难地继续打游戏。似乎是用余光看到他从办公室里来，也不抬地打了个招呼：“哟，上打完了，打完就去，顺便这家外卖是不是换厨了，我怎么觉跟我在这里住的时候的味不太一样了？”

乔瑾瑜的抑郁症已经很多年没发作过了，连带着暴症也再也没犯，虽然他也不知这算不算彻底治愈，不过随着年龄的增，就算再怎么拍歇斯底里的戏，收工之后乔瑾瑜都能保持神状态的稳定。只是抑郁症可以被治疗，神分裂却不可以，他的伴侣依旧无法拥有人类该有的复杂绪，依旧只能模仿，好在乔瑾瑜的病没有更一步的迹象，如果能维持到老到死，应该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宋导……”

“那当然怪你把外卖放到凉都不拿去咯。”柯柯又觑机从外卖袋里摸张餐巾纸手。“以及你办公室里是不是还有个人？还没聊够？我们姜医生真是魅力无限啊。”

对面的乔瑾瑜递过来个问询的神，他读懂了，是‘这是你的患者吧，晾着他没问题么’的意思。他本想回‘对待不同患者要用不同的方式，这名患者很讨厌被人在上的捧起来的觉，所以我选择用这毫不在意的方式对待他’，但想了想以自己的演技很难用表表达自己的想法，于是摸手机，把自己的想法打在手机上给乔瑾瑜看。

“还有温度，不算凉。”他把外卖摆在茶歇桌上。“多少吃一。”

姜澜生摇：“那边应该还没完，饿么？我把外卖拿来？”

姜澜生哭笑不得：“你到底是来找我聊天的还是来偷吃我外卖的？”

“行了别贫。”他把装块的外卖盒掏来放柯柯边，餐巾纸放柯柯上，剩的拎起来。“我要开始吃饭了，你什么时候打完什么时候来。”

怀里的那颗脑袋左右转了转，又停顿几秒后从他上起来，神已经恢复清明，问：“我能去哪里洗把脸？”

他回办公室的时候乔瑾瑜正在面霜，奔三的男人不比十七八岁的少年，脸上富胶原白，必须依赖各昂贵的保养品加持，才能维持肤的年轻，连带着他也习惯地跟着涂东西，生怕有朝一日年老衰，本来就得不算好看的这张凶的脸变得更加难看，就算乔瑾瑜不嫌弃，他怕自己嫌弃。

的发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