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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真的不行，你不来……”

车在路上飞驰，他从来没有如此庆幸市区前往郊区的路如此通畅，夜班过后全上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虚脱，好在飞速运转的大脑逐渐将唤醒，他慢慢地跟对方聊天，尽可能让对方减缓的速度，最后车平稳地停在别墅区的。

“不行……不行。”

每个都有保安在看守，姜澜生知自己开的车在这群保安里和底层人民没什么区别，好在与他推测的一致，虽然他的车是外来车，只要有业主的允许，只需要复印驾照与份证就可以被放别墅区。乔瑾瑜给他的定位非常准，确到三栋联排别墅的最右边那栋，他把车停在园里推门车，然后一看到落地窗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的男人，发蓬蓬，无助地望着他的方向。

对面静了。

联排别墅共三，另两家看起来没有人居住的样，乔瑾瑜住的这间的一楼客厅也空空。房门自动缓缓打开，里装潢与他想象的那有钱人家的布置截然不同，整个客厅中除了摆放在落地窗前的沙发茶几与一大块不规则形状的地毯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没有装饰，没有不必要但是能增加生活趣的小东西。

“不要克制，吃，……挑健康的东西吃，不要急，慢慢吃，你把你的地址给我，我过去找你。”

姜澜生想，自己大概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个神。

“……乔瑾瑜。”

地板非常温，烘得整个室也都烘烘的，姜澜生拆围巾挂在门，脱掉鞋，看到茶几上满目狼藉。各式各样的都被拆开包装袋，沙发上也被堆满各外包装，而乔瑾瑜穿着净净的白衣，团坐在垃圾的正中间。

慢慢地、呼声与哽咽声不再被刻意遮掩，手机叮咚一响，是乔瑾瑜给他发的定位，果然是某个别墅区，在郊区，这个时间大分人还没班，应该不堵车。

“——有你我就得去！”姜澜生烦躁地捋了把额发，略微提声音。“我是答应过你不会迫你没错，但是我确定你现在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向我求救，我不可能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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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澜生。”乔瑾瑜双手抱住，柔的发穿过指，被死死攥在手中，脸上却什么表都没有，声音也冷静得诡异。“……姜澜生。”

姜澜生放缓了声音：“我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你放松心，手边有什么？有主吗？先吃主，你记住，我们什么都可以吃，但是要慢慢吃，不着急，好不好？”

姜澜生把手机开扩音外放，上车，边系安全带边继续说：“行，姜总说可以，来，乔总，定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