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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这都七了，我跟征儿都吃过了。”柳鹤年靠在后座的靠背上。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又说，“喝酒？这酒我和征儿刚也喝了……哈哈哈，不瞒你说，老谢今晚请我们在他家吃了饭、喝了啤酒。”

柳鹤年原本还因为老谢的好客受若惊，现在接到张千俞的电话，什么逻辑都盘来了！

——在一起不就是时间的问题么？”

柳鹤年依然保持沉思状：“老谢今天心真的很好啊，吃饭时跟咱们聊了那么多。”

齐征掩面，心想，是啊，聊了那么多有关张千俞的事。

齐征听着柳鹤年继续说：“哦，你就说桌上怎么三双筷，还以为老谢家里来人了。那就是我和征儿的筷。”

不同于跟林温在一起时的很少谈论问题，这回是谢尘宥第一次正儿八经谈恋，他需要从边人上汲取一些有效信息和经验。他微敛了眸，将糊的应声隐没在的啤酒中。

柳鹤年抬手搭在齐征肩膀上，沉思片刻，说：“我觉得不对劲。”

齐征睨了他一：“……呵，你才觉得。”

而且张千俞居然也一样，他当时在学校是多受迎的一个男神啊，居然也有因为问题载请他喝酒的一天！

聊胜于无。

——原来老谢这么冷淡又程序化的人谈起恋来，也会浑充满烟火气，像个普通人一样悄悄打探对方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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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柳鹤年兜里的电话响了，他一看上面的号码，立刻接通：“千俞啊，什么事？”

等到齐征和柳鹤年门，一起坐上租车，谢尘宥已经从他们中得知了张千俞的基本喜好——虽然都是五年前的好了。

“没事，我们三个就说了一关于你的事，老谢问了一些你的喜好之类的……”

“可我总觉哪里不对劲。”柳鹤年另一只手撑着，仿佛正在思考哲学问题。

话至此，柳鹤年宛若醍醐，茅顿开。

随着路灯一盏盏亮起来，租车副驾驶后视镜上齐征的面容也逐渐清晰，他拧着眉，并不像柳鹤年那样乐观。齐征觉得，老谢和千俞太像了，就连他们为约会作准备，都用了同样的借约同一批人，目的是稍微打探一些对方的喜好。

这个发现又把柳鹤年乐坏了。

原本他和征儿找老谢吃饭只是即兴邀约，后来老谢接了张千俞的电话，他才留客继续闲聊。

齐征在旁无奈摇，这孩看起来怎么这么缺心儿呢。

几听啤酒并不能把人醉，但老谢喝酒时偶尔倾泻的笑声却几乎能让人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