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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事没事就喜到间找乐的孟舟怜早年研究了一法术，可以召唤不被阎王和判官发觉的“雾”，从而避免了《雾行册》上写满诸如“孟舟怜于乙亥年三月初十前往人界与三名人类切磋围棋”这样没有意义的东西，后来他又将这法术教给了钟夜。

钟夜顿了顿，补充，“明天开始我教你画符咒。”

江雨落愤恨地撂狠话，捧着纸鸢“嗙”的一声合上了客房的门，气冲冲地躺回自己床上一边琢磨着怎么和钟夜算账一边渐渐陷沉睡。

“只要你不带去就没事。”

冥河波漾，倒映着蒸红的午，两界的昼夜颠倒，钟夜悄悄回到冥界时正值正午时分，除了提前收到召唤在此等候的鼬兽，冥界里无人察觉都他的到来。

“怎么说？”

钟夜在四周布结界，以免隔墙有耳，江雨落虽然经常在殿上和他吵架，但他跌落冥河不久前曾向钟夜暗示过，冥府里可信正直之人并不多。

“之前不是不教吗，告诉你啊，我们无神论者不信法术的，你求我我还不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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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落气鼓鼓地捧住纸鸢，“你不是说这东西招邪吗，怎么又放心给我了？”

免得再遇上什么停电的事故江雨落这小沦落到要向陈莫海那人类求助的地步。

镰鼬化作的式神潜伏在风声之中，正是此前受了钟夜指示去查陈莫地狱的那一只，“幸亏有您拖住江判，我找到了曾经负责值守陈莫地狱的鬼官。”

钟夜看着江雨落一副受了惊吓装镇定的样难得笑了起来，顺手还弹了江雨落一个脑瓜崩，“在间宣也是不合规矩之事，刚刚是骗你的。”

提到这事江雨落就气得要重拳击，“让你那鬼东西把给我装好，从明天开始我们家里的碗就由它负责洗，我看它打篮球那么灵活，洗碗肯定也不在话。”

“你不是害怕它？”

“您终于来了，”

“我怕它和我想揍它并不冲突，还有你，你是我老板，是我老公，还是我老婆，都不影响我此刻想揍扁你的心。”

等到江雨落那边的声音止于黑夜，达和蒜儿都了熟睡之后，客房里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床铺上的被叠得整整齐齐，钟夜已经一声不响地没了踪迹。

“你还好意思说，”

两界的通被称为“雾”，“雾”没有固定的地和大小，只在黄昏和黎明时显现于世间，鬼神为了公务穿梭于时可以主动施法召唤“雾”，每一次“雾”的现都会被专门的判官记录在案，编纂成《雾行册》

“就当是为之前吓唬你的赔礼。”

“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