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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很快就平静了，不然程焰可能要失眠一整夜。

睡吧！”

两个人接着吃饭，程焰脑一向转得快，饭没吃完，差不多就想明白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怪自己没说清，还是怪他脑补太多，顿时扶额，“你没的，自己受不来？”

季时屿：“……”

少爷总是讲究的，突然折起来要洗澡，程焰判断他可能没办法洗澡，于是劝他明早起来洗，结果压儿不听劝，是去洗了澡，程焰原本跟着去的，被他推了来，程焰提心吊胆生怕他一砸在浴室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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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屿沉默片刻，摇，“没什么。”

程焰“嗯”了声，狐疑看他，“不然呢？”

他裹着睡袍，睡着睡着睡袍都睡没了，程焰原本在榻榻米上睡，大半夜听到他来回翻的动静才过去，看到他呼急促额冒汗，还以为他生病了，却发觉他只是在有些痛苦地在咬自己手臂。

程焰心发。

程焰把他手掰开，瞌睡跑了大半，皱着眉低问他怎么了，他半睁开，看到她径直抱了上来，挨碰着她的脸，混不清地叫着火火，显得有些脆弱，他几次抱他，痛苦仍是未纾解半分，程焰只觉得张难捱，从前没见过他很痛苦的场景，印象最刻便是他仿佛心脏不好垂着弓腰原地缓解的样，只是有些恹冷沉郁，并没有其他反应，唯一一次是在南菏，她误推开他的门，看到他倚靠在床上，脸惨白，额带着冷汗。

他仿佛耳语般轻声说着，“我怕我咬你。”

他最后还是咬上去，起初并不用力，慢慢才有些失控，程焰没有吭声，只是抱着他，把埋在他肩上，低声哄说：“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昨晚跟她对话的时候都很正常，她以为这段记忆他总该记得的，但现在看来可能他也不记得。

程焰：“你好像失望的。”

他安全来她才松了一气，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能睡了，她以前作息就规律，上了警校作息更规律了，早就瞌睡得不行了，把他推床上，被里，便躺在榻榻米上睡了。

那些细碎的片段已经让她心疼，更何况是现在这状况，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把周慈慧杀一万遍，所有的绪织在一起，让她几失控，只能抱住他，多次确认他有没有事，他糊说着没事，很久才说了句，“给我个东西咬着。”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程焰想起来他上次也咬过她，那时他便是极痛苦的时刻，大约这是一缓解的方式，程焰便说，“没事，你咬吧！我不怕疼。”

像是了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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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屿听完，恍悟地挑了眉，“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