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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巳也没看她，回了句，“起一层小泡泡就该翻了。”

梁巳用饼给他卷着酸辣土豆丝，“你们伐树嘛？”

梁明月看她麻利地动作，找话，“啥时候翻面？”

梁明月拿了筷站那儿，很专业似的，一会用筷挑起翻翻，一会手不停地转转。转着看着老式的平底锅，找话，“这平底锅有年数了吧？怎么不用专门烙饼……就是叫那啥？”半天说不上来。

梁明月皱着眉，“她真是闲的……”生生地改，“菜好。”

那边梁明月把包放了梁巳房间，看见梁父在吃饼，自己也去厨房拿。哪知烙好的最后一张饼，被梁巳拿了手里，卷着煸辣椒圈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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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巳闻见糊味过来，伸手就把饼拿了来，外糊里生，完全不能吃。她先关了火，接着拿抹布沾了，往锅里一圈降温，随后拽了一个生面团，来回擀几，开火，把饼摊了锅里。

“好好，吃饭了。”梁父汗，顺势把胳膊上的包往地上一撂，来回甩着胳膊回屋，嘴里说着，“唉哟正好饿了，这才了一会就了一汗。年轻时当知青那会儿，伐一天的树都不嫌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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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巳伸手把饼拿来，把刚烙好的饼又摊上去，接了句，“那叫电饼铛。”

梁父清楚怎么回事儿，但他装糊涂，“我正忙着活，你去放呗。”

梁明月拽了一个拳大小的面团，手掌拍拍又用擀面杖擀擀，最后挑起来，摊了平底锅里。面饼烙得还算不错，但火候没掌握好，火太大，放上去的饼没几秒就起泡变糊。她急急地翻了个面，没几秒，另一面也起泡变糊。而且在翻饼的时候，没留意还被锅耳朵了手。

这时梁明月胳膊上勾着几个包过来，往他胳膊上一挂，待：“小幺儿的，一会你放她屋。”

梁父咬了，嚼半天咽，直夸好吃，比烙馍卷饼和。自从前两年吃烙馍把牙硌掉，再就没吃过烙馍。

梁明月看着被锄好的空地，不解，“整理这嘛？”

梁巳把饼给他，叮嘱别把菜掉来，说这是锡伯族的锡伯大饼，绵绵的，特别好吃。

“你妹妹说要菜。”

梁巳吃着饼看她，“料理台上有生面团，你自己吧。”

梁明月转了圈，地来。看梁父，他背过脸，不闲事儿。

梁父洗着手说：“伐掉老树，重新栽上有用的树。”

“爸，吃饭了。”梁巳在门喊。

回浇施，上不同样的菜。了会儿，上微薄汗，不觉得累，反而四肢更松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