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妈，我来了。（元旦快乐）(2/2)

还是……十五年？

十三年？十四年？

……

“你个骗，你个大骗。”

何远着手机上的地址，找到了墓碑的位置。

完这些之后，何远又跪了回去，神的盯着墓碑。

“就像小时候打架，我爸跟我说，不能跟别人打。而你跟我说，打输了别回来。打碎了牙也别哭来，要往肚里吞。”

十多年了。

他没有带工，就那么弯，用手开始清理周围的杂草。

将蜡烛在墓碑前，何远掏打火机，将蜡烛燃。

“其实我前几年一直想来看你，但是问我爸，他说他不知。我又不敢问我大娘，怕自己混的不好，丢了你的脸。”

她好像只是去了一趟。

何远记不清了，也不想记清。

“我到了，都到了，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我不敢谈恋，怕给不了别人未来。我没有找太漂亮的，现在那个，格很好，没心没肺，大大咧咧，不是那多事儿的人，你一定很喜。”

也不知这墓碑到底多久没有清理了，周围满了杂草，几乎都要把墓碑给盖住了。

那是一叠符纸，还有红的小蜡烛，以及一小瓶白酒。

天起了小雨。

“对不起，这个时候才来看你。”

母亲已经去世十多年了。

墓碑上刻着那个熟悉的名字，还有一张笑容甜的黑白照。

“现在我已经很少梦到你了，每天回家的时候都特别累，直接躺床上就睡着了，有时候梦，也是梦到各数据，各表格。”

何远走在撑着伞，走在石砖地面上，面冷峻。

“我还梦到我那时候在玩传奇，找你撒要游戏卡，你在电话里跟我说，好啊，你回来就给我买。”

“我……真的好想你……”

废了好一阵功夫，何远才将墓碑周围的杂草都清理净。他清理的非常仔细，连在泥里的草都了来，扔到了一边的空地。

何远伸手，指尖在墓碑上轻轻划过，然后缓缓收了回来。

我想知，我妈在哪儿……”

好多次从梦里惊醒过来，觉母亲只是去了一趟远门。

“我终于敢来见你了。”

何远声音渐渐低沉来。

完这些后，何远累的气吁吁。他坐在石砖上，了两气，从一旁的袋里取东西来。

“你以前老是嘲笑我，说我连个女生都追不到。你还跟我说，追女生要大方，不要小气；要努力挣钱，不要让跟着我的女人受苦；要找那普通一的女生，不要找太漂亮的，太漂亮的女生事儿多，麻烦。”

何远一坐在地上，也不顾泥泞的地面，脏了。

冬日的雨天，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连带着心也变得有些压抑。

何远甚至记不清，她到底离开了多久。

“你知吗，北京的生活真的很累，我那时候好穷啊，每个月都欠了一债，经常只能吃泡面，还差一因为不起房租，跑去住地室。但我都咬牙持过来了，因为你说过，你不希望看到我失败。”

“你知吗，我去了北京，在那边工作了好几年。你跟我说过，让我以后要考去北京，要上一个好的大学，来以后找一份面的工作。对不起，我没有考上好的大学，但我找了份还算面的工作。”

他很少这个表，平时他都是面带微笑，笑容和煦。

何远自言自语，泪却止不住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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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远将包着符纸的塑料袋取了来，铺在石地上，双膝跪在塑料袋上。

“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但现在却不知从何说起。”

“现在我有车有房，有一只猫，还有一个女朋友。哦对了，我元旦还要过去，见她的家，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的关系就确定来了。”

应该是从相册里面找来的。

“我一直都觉得，你只是去了，你只是又去玩了。以前我老是梦，梦到你在家里看电视，一边指挥着我扫地。梦到你从外面回来，又给我带了好多课外书，你给我买的《疙瘩》，买的《哈利波特》，我都看完了，还买了好多本后面的剧，可惜都是假的。我还梦到我们在海边，你在前面跑啊跑的，一边跑一边向我挥手，可我追不上你。”

并没有离开。

何远将伞收了起来，细粒的雨滴，肆无忌惮的落在他上，打了他的发，还有他的衣服。

“妈，对不起，我来了。”何远开，声音有些涩。

雨落在镜片上，打了何远的镜，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何远不时站起来，将镜取了来，用衣袖拭一，然后又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