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2)

但是有一，他很清楚。

秦时喻还真的有不习惯，池砚对自己的一顿猛夸。

池砚滞愣一，又解释，

他想要给自己和秦时喻一个好的结局。

“不是，我刚刚是在想，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

“而我，只有你一个。”

“秦时喻，我这个人，如你所见，玩儿脾气又大，跟你相的时候，除了拿几个钱来威胁一你，也没什么别的法了，所以你看，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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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字敲在她的耳边，让她的心骤然一缩。

“但是这次，我看来了。”

“秦时喻，我那天说慢慢来，可是我现在真的有怕了，也是第一次，这么怕。”

“就像你说的，我们在一起不用考虑质问题，至于其他的什么，你讲给我，我就一定会听，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委屈，好不好？”

秦时喻笑笑。

池砚看着秦时喻只是对自己笑，也不说话，顿时有气。

“不是，是你能夸的地方太多了。”

究其原因，还是不想让秦时喻难过罢了。

像是急于寻求一个答案。

池砚向后坐了，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底绪半明半晦，

她的每一寸理智，都在叫嚣着弃甲曳兵，上就快要败阵来了。

所有的绪最终又归结到了那三个字上。

“我就是这直，如果有任何让你不舒服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只是怕，如果再往后面拖一，你就...”

尾音都打着颤。

他有些不忍心说去。

她心里的最后一防线，抵不住池砚的寸寸攻，好像就快要崩塌了。

池砚本来就不是什么菩萨心，在商界上混了那么久，多少还是沾了污浊之气，也不是没这么自私地想过...要把她固执地扣在边。

他低沉着嗓音，重复了一遍。

“你看，你自己多好，漂亮，能，韧，当时一个人对一整个sk都没能吓到你，还有什么能打倒你？”

但是他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反而还有激动，就快要语无次了。

“你格也好啊，我这脾气的人，你都能受得了。”

“而且，我说了，我只有你这一个选择，所以我不想敷衍，你想要的整个过程，我都可以给你的，秦时喻。”

每一个字都透着锋利，很笃定，似是说给秦时喻的，却也是说给他自己的。

他好像很多事还没有想得太明白，但又好像想得太明白了，一时之间，矛盾重重，他都快要理不清楚这纷杂繁复的绪了。

秦时喻听到他一遍遍地唤自己的名字，有急切，又很认真。

“我没有。”

“我说我这辈从来不没把握的事，可是这一次我真的也拿不准了。”

秦时喻指节曲起，扣在床上，床单被她拧起了褶。

只是最终他还是不愿意那样。

“大哥你要不要这么自信啊...”

“不，秦时喻，”

一张结婚证，能束缚住她的有太多。

秦时喻：？？？

池砚想的是，他们之间，结婚证不应该成为两人互相了解的捷径，他想有整个过程。

池砚定定地凝视她，忽而一笑，

“在你这里，我在其他方面可能会自信，但是在你这儿，我一向没自信。”

“是这样的，只是，我想让那红本面上，永远刻着的是‘结婚证’三个字，而不是...”

“秦时喻，别说什么你走一步我走九十九步的话了，就是你一步不走，我飞也要飞到你边去，坠机了的话我走我游我爬也要到你边来。”

“我还在想，我们不是结婚了吗？”

从互相了解，到表白，接受，牵手，亲吻，旅行，乃至一步关系的发生，这一切两人之前未曾走过的，他都想跟她一起原原本本地去受。

“池砚，你今天有反常啊，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因为我看来了，你对我也有意思。”

“只有你，秦时喻。”

“算了，是我太冲动，给你压力了。你不要有压力，慢慢来。”

嗓音也哑到极致。

她的心里也一样，泛起了涟漪。

“夸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