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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话，齐正很轻地笑了，转望了地上的周牧，一字一句地，“叫赵婉婉。”

周牧没说话，齐正替他答了，“他岂止是认识，还熟悉得很。”

齐正似乎想到了当时那无助又焦急的场面，放在桌上的手颤了颤，平微看到，递了杯茶给他，轻声问，“那女叫？”

“只不过在这之后的两个星期，县里开始在传一件事。”

齐正没回答，他望向对面沉默的周牧，里似有恨意。

齐正垂睛，“大齐的女不能去学堂读书，但赵婉婉她是个很有想法的女，她喜读书，一心想学多些知识离开琅桥，到更好的地方去生活，她家里人也很支持她，一般女在二十多岁时便要嫁人生了，但赵婉婉已经二十有三，家人都没促，反而允许她偷偷到私塾里听讲。”

周牧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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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到那边，河边站着个女，衣衫不整发凌，镇上的人都在不远看着。”

“可以说是真的，也可以说是假的，”齐正惨淡地笑了，“当时琅桥的人对此事议论纷纷，都觉得赵家女儿不知廉耻，去私塾读书已经算很惊世脱俗了，居然还和那里的老师勾搭上，当真是丢脸。”

“琅桥有条河叫莽河，约百米，势凶猛也很，平日村民怕危险，很少会走去那边。然而有天白日，捕快突然冲来说外面有人要河，我一想到了那条莽河，毕竟去必死无疑，不过眨就会被冲走。”

平微瞳孔稍稍放大——落后的小地方里传这事，不仅受害者觉得羞耻，还会被不断辱骂。

“有人说赵婉婉和私塾里的一个老师勾搭上了。”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惊疑地望向齐正，缓缓问。

“琅桥这地方很小，有些什么事不过几天就会传遍所有人，赵婉婉偷偷去学堂听课这事被发现后闹得大的，不过我很支持她，是帮她压来了，大家闹了一个多星期也就停来，没去了。赵婉婉后来也没再偷偷摸摸蹲墙脚听课，而是光明正大地坐到了里面。”

“是什么？”平微问。

平微望向贺洲，后者走去将地上的周先生拖了起来，到椅上，平微问，“先生之前认识？”

“发生了什么？”

“周牧原先也住在琅桥，我不知他后来为什么会跑到临京城，还了礼，我一开始见到他那会，他是在一间私塾里教书的，好像就三十来岁，赵婉婉是他的其中一个学生。”

“我问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她不说话，我又说自己可以帮忙，她也没说话，无论我说什么，她都非常沉默。”

不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