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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卓亦然的手，程初华到自动饮机前打算接杯。一次纸杯抵在，袅袅气从杯底升起，他低正盯着杯，冷不防听见门传来熟悉的声音：

用餐峰期结束，程初华终于可以停来歇气，卓亦然倒是还不觉疲惫地在打扫卫生，程初华看不过，直接拉着人了厨房，远远一句话砸到老板脑门上——

卓亦然眉微皱，瞥了锅里的炸片，快速切好剩的土豆丝放里备用，然后对程初华说：“片我来炸，我把鱼用料酒腌上了，你去放调料上锅蒸吧。”

“你是老板我是老板？怎么使唤我这么顺手呢？”老板愤愤地了一句，但还是老老实实放手机，踩着人字拖啪嗒啪嗒厨房活去了。

怎么了？”发现他的异常，一旁切土豆丝的卓亦然看了过去，“冷吗？”

老旧的油烟机火力全开，将烟走排，让厨房免去仿佛兜率再世的云雾缭绕的状况。烟是走了，味却散不去，调料味、饭菜香、烟火气三重气味萦绕而上，生生把程初华熏成了人形炖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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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六，傍晚，饭。

六到八是店最忙的时刻，虽说煎熬了，但时间过得也快。

第10章 疑重重

几个服务员着汗坐在角落的员工休息席聊天儿，老板叼着烟坐在柜台后打游戏，外面的璀璨灯火沿着斜坡倾泻门前的地板，却被茵茵绿植阻隔于方寸之外，属于繁华都市的喧嚣并没能影响到这间闹中取静的小饭馆。

老板困惑地挑起一边眉：“为啥是我？”

厨房，三锅同时开火，程初华在麻婆豆腐、酸辣土豆丝和香煎羊排的香气里反复横，虽然忙碌，却也游刃有余，毕竟是惯了的事。

程初华扯一个笑容：“没事，不小心被油溅了一。”

“老板，去把厨房打扫净。”

一转两个小时过去，客人们大多已经吃完饭离开，门若市的店面再度安静来。

他最大的藉就是现在有了卓亦然陪他。

“刚才就你最闲，你不打扫谁打扫。”程初华一个拿工资的态度比发工资的还横，“快去快去，记得把剩的菜拿到后门的小巷里喂浪猫狗，别浪费了。”

卓亦然看看程初华又看看老板，冷清的眸间闪过一丝笑意。

“好。”

时光饭馆大堂座无虚席，有回客，也有被香味引来的新客。服务员忙碌地穿梭于桌椅之间，将一盘盘气腾腾的菜肴送到客人面前，为这乎乎的雨季增添一些意。

程初华没有多想，让位置和锅铲到一旁理剁椒鱼，也不再纠结刚才那一闪即逝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