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分毫不差(2/3)

绿蚁没听说过这一句，攒眉问向靖竹：“小，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靖竹动作一顿，漆黑墨在纸上染大片墨渍，她侧过，看着绿蚁忧虑的小脸：“没想到你看事还犀利的。”

绿蚁舒了一气，落目到桌案上的宣纸上，只见其上一手淡相宜的行草，字气韵生动圆活，上书：只缘五斗米，辜负一渔竿。

“我的小啊，您每天心的事也太多了。”绿蚁唉声叹气：“大公二公二小三小四小的，您就不能歇一歇吗？”

绿蚁被她沉默的态度冷住，屏息凝神问：“小，我说的不对吗？”

靖竹代她说完：“那她怕是一盼都没有了。”

靖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靖书的确有商人的天分，但到底没有经验，该帮的还是要帮。”靖竹笔尖落在宣纸上，“不过，陈氏那边怕是会很麻烦。”

靖竹好想告诉她，你把我想象得太年轻了。

绿蚁被她这话说的浑疙瘩：“要是不看脸不听声音，我当小您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呢。”

靖竹手上羊毫重新落在宣纸上，继续先前染开的墨迹笔走龙蛇，“何以见得？”

靖竹没把这小事放在心上，都是一家人，祖父年岁愈大，也一日不如一日，没有力理孙杂事。靖书靖玉又还小，不了这么大摊事，她不来又有谁能呢。“三叔去的早，三婶手里哪有什么银。”

“大公资质平平，虽然日夜苦读可是收效不大。您已经起了心思顺其自然了，这个时候，恰好府里的产业了事，大公当着您的面说自己的看法，您觉得大公是可造之材，所以您明明可以手摆平铺的象，却一直对此事坐视不理，等的就是大公主动揽这个摊。”

“小您以前一直很兴大公能在老国公膝受教，待大公也比其他弟妹亲厚一些。”

了人您还得去人家府上赔不是，他在外面打了人您还得去京兆尹府上打。”绿蚁咬牙恨恨：“最关键的是，每回银的事都是在小您自己袋里的。二夫人她次次来跟您谢，可是从来不说把银还给您。就嘴上说的好听罢了，次了事还是得找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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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靖竹将羊毫放到笔架上，“分毫不差。”

靖竹但笑不语。

“是啊，陈大夫人当初还为了大公能太学求到了您上，可见她对大公的期待有多，若是此番大公主动放弃，那……”

“那你为什么不觉得，这是因为他是房，我是想要讨好他？”

“小您本不是那样的人啊。”绿蚁理直气壮地：“而且您虽然对大公略微好一，可一直有意和大公保持距离，并不像寻常弟那样关系亲密。我觉得吧，小您是想看一看大公到底是不是块读书的料。所以您才顺理成章地去找老国公帮忙，让大公能顺利太学读书。”

“去找人看着靖书那边，他太年轻，遇事难免着慌没了主意。了事立刻派人通知我。”

“说的不错。”靖竹蘸了蘸墨，示意绿蚁继续研墨：“还有呢？”

“小，婢还是不明白。”绿蚁苦着脸：“就看咱们府里的形势吧，二公贪好不务正业，三公又过于孤僻向，除了大公，好像就再没有能朝官的人了，您要是支持大公商贾，那国公府将来要靠谁来抗？”

“啊？是吗？”绿蚁嘿嘿直笑：“我只是觉得，小您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我的首饰还少吗？太后还时不时地有赏赐来，那些小姑娘的东西我不缺的。”

“就您心宽，您每年去到各州县给难民的银本来就是一大笔的开销，再加上二公的那堆闲事，婢看您今年夏天一件首饰也不用添了，全都补给给公小和难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