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地立心28(3/3)

所有人都好了攻击的准备。

然而，一秒，山林之中一直微动的凉风，静止了。

树叶不再发响动，周围的气息也不再发生变化，一切都好像被定格在了此。

这样的形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瞬，一刻，山林重新焕发生机。但这次，围绕在他们边的，不是亡魂的嚎叫，而是山林中原本的风动，和自然声响。

祁昀睁开了睛。

他渡完所有的生魂了。

“小羽。”邹喻还是盯着那一，声音里有些不可置信，叫了陆思意一声。

陆思意转看过去，瞳孔骤缩——

那尸，不见了！

周围充斥着的全是自然气息，鸟兽飞动，吊睛白额虎也收了肩膀，换了一个比较放松的姿势。它将两只后微曲，坐在了地上。

尽它还盯着那，但这动作已经分明表示：

那边没有危险了。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但一切又于静谧之中透着诡异。

陆思意皱了眉，声音有些哑：“怎么回事？”

刚刚尸站立的那，此刻什么都没有，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们太过张而产生的幻觉。

“不知。”邹喻喃喃。有几只小鸟飞了过去，很快便又飞了回来。

邹喻说：“那边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

陆思意抿了角。

“尸炼制成功了两。”祁昀的声音传过来，透着些无力，“一个力大无比，一个……可以瞬移。”

陆思意的衣袖被拉了一，他回过神来，扶着祁昀站起来。

祁昀的额角还带着薄汗，陆思意皱眉帮他掉：“瞬移？”

祁昀微微：“对。”

“速度极快。快到没有残影，我们……无法发现。”

这是祁昀刚刚引渡亡灵时，属于这两尸的生魂和他说的。

——他们也都是在尸炼成后，才觉到了这一，在此之前毫无察觉。

而若不是祁昀与鬼煞通了灵，又用与乞丐通灵之时消耗过大的经历来证实了，估计祁昀他们都不会知。

陆思意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邹喻收了手里的力，脑有些。

吊睛白额虎和其他鸟兽察觉到一切安全，已经四散而去了。

邹喻依旧喃喃，问祁昀：“生魂已经引渡往生，那尸……”

祁昀的脸有些发白，声音却十分镇定：“尸现在是被厉衡控制的。”

邹喻脸发沉，自顾自受了一，：“厉衡现在还在缓冲区。”

——他一直留了线在厉衡边，厉衡从他们开始渡灵到现在，都没动过地方。

“那我们现在……”邹喻抓了抓发，“要去杀了厉衡吗？”

“他周围虽然有一众玄宗门徒，但并非毫无破绽，”邹喻没什么条理地说着，“如果我们过去的话——”

“不，不对。”邹喻的脸突然变了，指向了刚刚尸站立的那，“不对，刚才来这边的那尸，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