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都浸透了。
负东风,似被前缘误(三)
待他剧痛引起的颤抖慢慢平息了,我柔声
:你随
有伤药么?我给你裹伤。
嗯。他温顺地答应着,坐直
来,从腰间取
只瓷瓶,柔和地望着我,这是伤药。为难你了
为难?
连拓跋轲的妃
都能当这么久,还有什么是能让我为难的事?
我自嘲一笑,也懒得在他伤成这样时和他争辩,坐到他
后,默默替他敷了药,将伤
裹好,再看他时,灰败的神
已略转过来些。
大约怕我担忧,他执了我的手,低声
:我不疼了,咱们
山去吧!
二人相扶相携着,沿路留心观察时,拓跋轲带了从人早不见踪影,应是被拓跋顼气得不轻,真的回青州去了。
好久才走回山脚昨晚休息的地方,却见我们不及带走的
匹行李都还在。
拓跋顼也不要我帮忙,自行到溪边洗去了
上的血渍,换了一
gāngān净净的衣衫
来,却是很清慡的烟幕huáng
袍,看来jīng神了不少。
我依然是前日在涵元殿中穿着的靛青竹叶纹丝缎短袄,
着淡紫
石榴裙,给折腾了这么几日,又沾了不少血迹,早已脏破得厉害。
拓跋顼很是不安,皱眉
:总是我考虑不周到,没想到让他们备你穿的衣衫,只能到前面集镇上买了再给你换了。
我不喜
穿着满是血腥的脏衣,更不喜
再给拓跋轲抓回去
什么墨妃,只想逃得越远越好,遂
:那我们快走吧,看能不能尽快找到大些的集镇。你的伤没事吧?
他的伤势不轻,这时
着赶路着实不厚
,可我生怕拓跋轲反悔了,又过来抓我,便也顾不得
谅他了。好在他武艺
qiáng,
素来qiáng健,应该还能撑得住。
果然,拓跋顼微微笑
:没事,可以骑
。只是伤了右肩,用剑不大方便,但愿别再有人来追击我们才好。
我心中动了一动。
他伤了右肩,用剑并不方便,可我
崖后救我时,他不是用他
超的剑术和轻功救回了我么?
当时,我们两人的重量都挂在他的右手上,他的后肩还
扎着一枝羽箭
他说他和我一样怕疼,难
那时候,他就不疼么?
我们再次上
赶路时,拓跋顼将我放在他前面坐着,驾
的姿势正好将我半拥在怀中。
偶尔回
时,他的面
虽是不好,眉宇却极沉静,眸中映着
光的

意,莹澈gān净。
我问他:阿顼,你准备将我带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