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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扬摇摇，他有什么可委屈的，只是心疼林呢喃。这样的才华，这样的心气，不该没有施展的空间。

大概，习惯了。

8岁就能付个首付的人啊！”

“那肯定的。”

“哥，你说，那天宣讲他们明明拒了我，怎么今天又突然主动约咱们？”

顾羽笑笑：“，你真是火金睛。”

习惯就好。

林呢喃想到了他的经历。

温荣意外地挑了挑眉，“这么护着，难不成是小女朋友？”

“她不肯改剧本，这项目真的难。”温荣直白。

林呢喃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傲气的背后，有人在为她搭桥铺路，善后扫尘。

他说的话不是汤，而是实践后的真知。

“不是我不帮，是小姑娘不领。”视频那，温荣是笑着的。

***

这个从漫画里走来的少年，并不是富贵的王，而是来自祖国最偏远的乡村。他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学的免学费的师范专业。

林呢喃愿意相信。

“我理解。”顾羽脑门一，说，“，如果《少年时》由我……”

回原籍了三年乡村教师，又凭着自学考上了动画系的研究生。从初中到研究生的学费都是他自己赚的，还一路拿奖学金。

“哥，我说真的，如果只是拍来，挂在自己的社账号上，你会觉得委屈吗？”

“一准儿是看上了我家小妮儿的才华。”

习惯了付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得到百分之八十的回报。

木清扬笑：“大概是光顾着看月亮了吧！”

这么半开玩笑地认，温荣反倒不信了，只以为他是为了给林呢喃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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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走到那一步的，上天不会薄待为了梦想而努力的人，从来不会。”木清扬笃定。

很神奇，并没有太过沮丧，还有心开玩笑。

习惯了什么事都不会顺顺利利。

苟总监和林呢喃谈的时候就开了录音笔，这一提前告诉了林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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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呢喃笑得差被坛绊倒。

顿了一，又说：“算了，先不说。这回算我欠一次，回有什么事，听吩咐。”

温荣喜望外，“有你这句话，也算没白忙活。你放心，林呢喃这事蓝不会为难她，回她要是想通了，未必没有合作的机会。”

“你都听到了？”温荣把录音发给了顾羽。

顾羽也笑：“这事还真不怪她。温手那位总监说话确实伤人了，对我这糙厚的可以，小丫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