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4)

“工作上的事儿呗。”刘红横了丈夫一。

“是因为他持提李当院助理吗？”

刘红不满丈夫装傻，使劲地哼了一声。

“不对啊, 刘红, 你肯定有什么事儿瞒着我。撇开李和娜娜的关系，你和李得也好啊。怎么谢师兄提李你反倒不兴了。你对李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对她能有什么误会！不过我是真的不兴。启明，你听我说，我对李的专业技能、带教能力、科室理、科研成果等方面都没任何意见。至于恃才傲, 在咱们省院能独当一面的正里，有一个算一个，没谁没这病。包括你我在。但我对李那年不不顾地要辞职，差儿把咱们省院的神经外科搞痪了，我一直有不同想法。”

霍博士忙打断妻说：“那事儿不怪李。还是娜娜说的对，本来就跟李不相的事儿, 找她谈话嘛！你看她一走，把咱们省院的神经外科扔得要跨了，后来她再回来也就没人找她谈话了。”

“李是人参果啊？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向着她！”刘红气急，提声音。然后她随即在丈夫揶揄的笑容里用公事公办的态度说：“思想觉悟！老霍，你别忘了李是党员。她是几十年党龄的老党员，她怎么可以撂挑的事？她的组织纪律呢？那年她给省院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啊。”

“刘红，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这不是在你的办公室，你不能光从你书记的角度看问题。换你在李的位置，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对了，我记得你那时还不是副书记，我记得你是支持李辞职的。对，我没记错，我当时还写了日记的，你和娜娜态度一样，是决支持李走的。”

刘红用鼻呼气，她明白自己不能跟丈夫继续辩论李走的事儿。自己丈夫的秉自己清楚，别看他平时事事听自己的，一旦他认准的事儿，他会用实验的劲儿来和自己争论，那时的自己到底是不是有支持李辞职。

刘红闭上睛。

霍博士仍认真地说话。

“刘红，我那时还是被你说服的呢。我记得你那时说李是在神经外科，要上手术台，上找她谈话，她能不受影响吗？万一在手术台上事儿了，她就彻底废了。她走，是自保！保留有用之，以待救治更多患者。这些差不多就是你的原话，你要否认吗？”

刘红睁开睛，有气无力地说：“算了，启明，李以前的事咱们不说了。我就说现在。虽然李带领的神经外科，是咱们省院的招牌科室，我承认那也是三甲医院里是首屈一指的号科室，但咱们省院却不是非李当院不可的局面。我认为李在临床、在教学能发挥的作用更大。”

“才不是！若是李当院，她的专业优势会提省院的名气，促省院发展。”霍博士据理力争。“省院这些年，从陈院提谢逊开始，提哪个当院不是要考虑这方面的因素？便是谢师兄为你争取当书记，也是用了这个理由啊。”

刘红没想到昔日成全自己的理由，如今成了自己逾越不过去的障碍。她在丈夫的话语里失神，丈夫这些话与谢逊说的何其相似。但那谢逊还不止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