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3)

稳定，没有大小年的说法。一棵雪怀基本能挂果七、八公斤左右。”甘笑笑，给杨梓补习荔枝树的常识。

“那你和你弟弟吃得了那么多吗？不上火？”杨梓诧异。好看的丹凤里全是甘心动的光芒。

“也不都是自家吃啊。亲戚家会送去大半，然后再晒一些荔枝就没了。”甘觉得杨梓的话好笑。吃荔枝不上火，一天吃一斤也就天了。那荔枝的糖分多啊。谁敢敞开了、毫无顾忌地吃啊。

“那送到这儿来甜品，岂不是不够了？”

甘抿嘴一笑：“甜品也用不了多少的。一碗里最多五、六颗荔枝罢了。再说我和甘泉都在这儿打工，晚上也不回家。假如我明天不给老窦打电话，这一两天他和妈麻也会给我们俩送荔枝过来。”

杨梓一气问：“甘，你那天说的不会上网找工作的人，是指你妈麻那个年纪的邻居吗？”

“是啊。我妈麻和她们一样。”甘不避讳这。“我和甘泉都是我妈麻一手带大的。这些年我妈麻持家务，老窦赚钱养家。嗯，我和甘泉都在县里读的初中，早晚归。等甘泉上中住校了，我妈麻才闲来。”

甘把弟弟上中以后，妈麻就沉湎打麻将的事儿留没说。

……

清脆的碎碗声打破了杨梓和甘刚从工作转到生活的暧昧气氛。

俩人赶转到前面，就见杨蓉着两包泪、惊慌无措地看着碎碗，还蹲去想把碎碗茬捡起来。

“你别动！”杨梓匆忙的这一声大喊，吓得她妹妹差坐了一个墩。还是甘也跟上去扶了一把，杨梓才架住她。

“哥，，我手了。我想捞到碗，结果碰到地上了。”惊慌、委屈的表，令杨蓉看起来简直像个几岁的小姑娘。她愧疚地说：“哥，我不是故意的。”

那胆怯的模样，令甘差都要同她了——要不是她信杨梓是个温和的个，要不是昨天看着杨梓的同学打碎了三个碗，杨梓都没说什么，她这时候真要说杨梓一句：不就一个碗吗？至于把你妹妹吓成这样吗？！

可杨梓还是喊杨蓉， “小蓉，你过来，赶把手好好冲冲，我看看划破了没有？” 他担心的是妹妹的手。

“没有。我没碰到碎碗。”杨蓉嘴里说没有，但还是乖地伸手给哥哥。

杨梓打开龙，拽着妹妹的手冲洗。谢天谢地，果然无事！他念叨一句“碎碎平安”，去拿扫把和撮把碎碗打扫了。而甘看着洗碗池里的那几个汤碗，如今都泡在厚的泡沫里，明白杨蓉刚才用的洗洁太多了。她了胶手，把那几个盛过腩粉的油碗清洗净，送去消毒碗橱里。

甘把消毒碗橱启动，回安泪圈、窘得睛跟随自己脚步转的杨蓉：“没事儿的。昨天他同学打碎了好几个碗，你哥哥什么都没说呢。今天才一个。你不用害怕。”

杨梓倒了垃圾回来说：“你倒了太多的洗洁，自然了。那儿有手，再洗碗记得手。防。”

“嗯。”杨蓉很难为。她不知该怎么说自己就没洗过几次碗的话。幸好有昨天打碎碗在垫底，或许是因为有甘在，哥哥才没说自己“啥啥不行，吃啥都怕胖”。

……

杨梓这是没听到杨蓉的心声，所以他还假装没看见那几张桌得也不净，只对甘和妹妹说：“走了，咱们回去休息。这都九多了。明晚得再早儿收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