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2)

程半梨完全没察觉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只顾把秦燃柔顺的黑发得糟糟。

秦燃：“……”

程半梨挑眉看向他，“你不是才一吗？这么早就竞赛题？”

可是四个选项里，没有一个是2。

他呼两，终于忍不住将压在心底已久的疑问问了来，“你香了？”语气压得很平静，好似只是随一问。

心不在焉的秦燃还没来得及反应，握着的笔就已经到了她手里。

程半梨玩了会儿手机觉得没意思，就从沙发另一凑过来，盘坐在他边。

“咦，没有这个选项吗？哪里错了？”她咬着，一步步检查自己的解题步骤，苦思冥想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她只穿了件银灰的丝绸吊带睡袍，白皙莹的肩在外面，锁骨平直，弧度若隐若现。

很快，他拿着试卷楼。

程半梨低着，所以并没有发现，秦燃没看向试卷，而是一直在专注地看她。

她考成绩很不错的，不然也不能考抚大这样的尖学府，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被一普通的选择题难住。

果然，在她边本写不成作业。

程半梨已经挪到了沙发上，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你在这儿写吧。”

客厅里有个可以移动的米白工作台，度也可以调节。

“不许躲。”少女上的香近在咫尺，整个人几乎靠在秦燃上，半压着他的胳膊。

秦燃“嗯”了一声，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秦燃刚平复去的心再次狂起来。

秦燃不自觉地握了手中的黑笔，迟迟没有动笔，眸光略有些神。

“还真的是，”程半梨这才发现题目中的小陷阱，远没有她一开始想象的那么简单，“怎么选择题都这么难？”

“这里。”秦燃修分明的手指，落在她某行字迹开。

程半梨没在意他的沉默，放笔，伸手去他的发，“有这么个可怕的爸爸，真是辛苦你了，弟弟。”

秦珩就是个变态，秦燃中考全市第一的成绩都不能让他满意，还要继续折腾他。

秦燃跟她对视了一就主动移开视线，“我个月要参加学科竞赛。”

秦燃耳尖微红，薄抿答不上来。

“答案是2，让我看看选哪个。”程半梨的手指挨个过面的选项。

窗外透来的明亮光，少年黑短发柔，浅棕瞳仁清透，角的泪痣极为漂亮。

“嗯。”

“刚上中就去参加？”

他越是躲，两个人就挨得越近。

“他不会让你一就去参加考吧？”

小燃从小就黏我，一会儿都不肯跟我分开，我也拿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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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答案不是2呢，这明明就是2啊。

程半梨忙声说：“拿来客厅写，教你。”

“没有啊，我上有味吗？”

也不知到底是谁黏谁。

“这是竞赛题。”

秦燃眸光微动，没有回答。

秦燃在沙发上坐，把试卷放在工作台上，开始题。

秦燃脸上燥，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虽然知跟她待在一个空间，他大概率写不了几题，但他还是来了。

刚了两就被他偏躲开，程半梨不解：“嘛不让发？”

见她讲得兴致昂，他不忍心打断，耐心听着。

秦燃咙发，不太自然地答：“有一。”

“我上楼拿作业。”

等她终于收回爪，就见少年黑发凌，眸微，冷白的脸颊染成绯红，从尾的泪痣一直红到了耳朵。

程半梨忍不住盯着他多看了两，忽然来了句：“弟弟，我突然发现你得很好看诶。”

开的推导不严谨，所以后面的解法就完全偏了。

“这题不会吗？教你，”见秦燃眉心越皱越，程半梨以为他遇到了不会的题，自告奋勇，“你假设一个p，然后把它的坐标和a的坐标相减……”

可能是因为早晨刚洗完澡，她上的香比平时要一些。

程半梨不用猜也知，这肯定是秦珩的命令。

“可能是沐浴和洗发的味，我一直用紫藤香味的，”程半梨问，“你知紫藤的语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