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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她的导师霍夫曼也不是位好脾气的主儿，只不过霍夫曼教授再怎么凶神恶煞，也总不会用一些低俗词汇去谩骂自己的
徒。而对于只能听懂字面意思的米娅来说，事
就是——教授十分生气，但并没有骂我。
这就是米娅看人的方式，无关人品、
格、能力、才华，哪怕是一个刚把她臭骂一通的人，她会评价的也只有外表。
这事很讽刺，米娅
生在文化底蕴
厚的东方，却有着天生学不了文学的商。
这反而使得霍夫曼教授十分喜
她。
她是真的没怎么挨过骂吗？并不是。
—你看墙边那绿萝怎么样？—不错，
得
好，叶
绿绿的。
可以说，她与人的
往，十分类似于普通人和盆栽的往。
—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不错，得好，眉清目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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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米娅的“肤浅”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肤浅，而是一
名为“大脑
层k区残缺综合征”的疾病，是一理解能力上的障碍。
由于对日常生活影响不大，患病概率极低，所以至今尚没有较好的医疗手段。
她永远只能听懂字面意思，举个例来说——“我的心
小鹿
撞”，这在米娅听来是句十分血腥的话。
她心里泛起淡淡的忧愁，同时又有着大大的迷惑。
霍夫曼早已对批评几句就哭哭啼啼、陷
自闭的学生无可奈何，逢人常拿米娅来举例：“以前我喜那些认真严谨的学生，但后来我发现，这些年轻人越是对自己
要求，就越是受不得批评。现在我选学生，就想要像米娅那样的，你把她臭骂一顿她还
觉不到，那样我就很放心了。”
如果她没记错，自己应该是隶属克西西先生名
的研究员，所以这位沃尔夫先生应该不是自己的直系上司，他应该没有开除自己的权力。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气势汹汹地让自己去写辞职信呢？
这样的“肤浅”不仅表现在看人方面，语言方面也是一样。
人
机能在二十多岁有个分
岭，在那之前成，在那之后衰退，人们大多如此。岁月公平，最好的年纪消逝了就是消逝了，对谁都一样。他和米娅以往在学校里见过的那些二十的明朗少年，显然属于不同的年龄层。
米娅隔着人堆看向那位大的先生。
28岁的人，得再好看也能从细枝末节看些许风霜，比如
角细碎的褶皱，比如神中的疲态，比如显然不再活泼的肢动作——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老成”。
米娅十分“肤浅”。她已经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自己此生已经不可能成为一个很有
涵的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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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然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