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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聂然笑起来，“怎么没有。”

“怎么说呢，”聂然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喜她，所以觉得全世界她最可。”

沈黛：“……”

既然那么有勇气，又为什么说不上？

聂然像是要哭了，可她仍然很冷静，不去看沈黛的睛，垂敛睫，悲哀无助地像隔岸观火：“你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那男生也很诧异：“还有你不上的人？”

沈黛不了，她想这男生卧槽个啊。

沈黛的心顿住了，发麻，四肢百骸齐齐涌上意，带着她都不曾意识到的期待等着后续。

“啊，那你喜的人成绩有我好吗？”

沈黛偷听现场太明显了，视线躲避，连耳朵都是红的。

沈黛心虚，但还能苟，指拇指捻捻，比划给聂然看：“一。”

男生很慨：“那得是个多优秀的男生。”

聂然：“嗯？”

聂然想了想，怎么也觉得沈黛帅不起来：“不帅，但是很可。”

*

“那…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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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脊背得直，说来的话让偷听的沈黛心里一颤，简直要设地替人哭来了。

聂然也不太确定：“也许没有。”

男生表示被酸到了，皱着眉问：“这么喜？”

“你喜可的人？”

几乎落荒而逃，留的聂然垂看走廊息息亮亮的灯光。

“我不是…不是，我没有恶意，”男生说完后就挠挠，表歉疚，“我只是…有惊讶，祝你们幸福。”

聂然耸耸肩：“是啊，这么喜。”

就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聂然盯着她明显躲避的神，自嘲地扯扯嘴角，问：“你都……听到了？”

“不是，”聂然摇摇。

“成绩都没她重要，她笑一笑，我就觉得全世界都不如她。”

表白的男生：“……卧槽？！”

是喜我，对吗？

只要她笑一笑，也不用别的。

聂然孤站在走廊里，教室里、小径上，万般灯火都和她无关。沈黛猫在漆黑的角落里，声控灯久久不亮，她久久没被发现。

沈黛踏去一步，声控灯突然亮了，准备好的台词全被憋肚里，噌噌噌窜回了楼上。

聂然低笑笑：“没有，不上。”

“不是，”聂然说得认真，“不是男生。”

“那你喜的人很帅吗？”

虽然是谎言但沈黛仍然定：“你说你有喜的人了。”

为什么敢直接跟陌生的男生说，喜一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