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2章 1789：吵完了就谈正事儿吧(2/3)

“孝想见到姜芃姬么？”

“对不起，不会有一次了。”

兴许，又是一场钓鱼执法。

寥寥十个字，轻飘飘拂去卫慈心压抑的不安、怒火和酸涩。

若是聪明人，有一二条线索，他会猜不姜芃姬的心思，会跟不上她的步伐？

姜芃姬没有给卫慈反应，脑海中还盘旋着卫慈之前那番话。

“找个由发作，砍了这些爪。没什么借能比我遇刺、险些丧命更有力量了……”姜芃姬冷哼一声，“我原先只是想清理掉这些家伙，同时敲打其他没来得及动作的，让他们安分一些。金鳞书院这批学生，多半都要涉政，不论是待在朝堂还是外放当地方父母官，潜力无穷。掌控了他们，相当于掌控了他们未来拥有的资源。我怎么会允许这事发生？若让那些人得逞了，日后推的科举，究竟是为我为国家培育人才，还是给他们挑选鹰爪？”

分析卫慈曾经透的消息，结合自己对自己的了解，姜芃姬觉得不太可能。

熟悉的钓鱼执法，熟悉的一石多鸟。

卫慈从刚才的争吵清醒过来，立了工作状态。

卫慈蓦地睁圆了睛，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面对这个人，他的原则和底线就跟放一样。

姜芃姬脸凝重。

“但您可以提醒臣一句。”卫慈又，“金鳞书院这批学生是主公的心血，同样也是臣的。因为您，臣比任何人都希望他们安然无恙，他们关系到日后的布局，更关系到主公的千秋大业。您只需透一二，臣自然会竭尽全力跟上您的脚步。在主公心里，卫慈究竟是个聪明人还是愚人？”

“世人知的我，永远贴着一个名为‘柳羲’的标签。”姜芃姬的手抚上他的耳，手指着充血的耳垂把玩，一边说，“但是，孝你想听到的名字、想看到的人，从到尾——难不是‘姜芃姬’么？我想撕掉‘柳羲’这层份，恢复你和我熟悉多年的本名。”

只是这场钓鱼执法是失败的，赔上卫琮一世的意气风发，同样也赔去卫慈一条命。

姜芃姬，“我必须去。”

“主公无需致歉。”

前世的自己驭龙宾天消息传来没多久，卫慈自刎了。不他的自刎是形势所还是自愿，亦或者两者都有——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卫慈死了——但是前世的自己呢？她也真的死了？

“主公的意思是……”

“主公这么自然有主公的用意，为臣不该多过问，但卫慈不仅仅是您的臣，还是您的人是吗？这是主公亲承认过的。既然如此——”卫慈问她，“倘若主公先行一步，您觉得臣是殉主呢，还是殉呢？”

若是愚人，哪怕姜芃姬把详细报告诉他，他也不能会对方的用意，自然就没了说的必要。

“不陛是真的驾崩，还是又一次以犯险、肃清朝堂替姜琰殿清除异己……”不等姜芃姬开，卫慈红着双目，“不论陛是死是活，但卫孝是真的死了，自刎而亡。”

卫慈声音低来，但因为刚才怒火的缘故，多了几分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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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应该很早之前就掌

她这么一说，卫慈倏地明白对方这场布局的用意。

怎么就想到这事儿，越是想越是难受，聪慧如他也无法将这些杂的绪整理清楚，“是不是又一次以犯险？”

姜芃姬双手搭在他的肩低笑。

当她脑中浮现这个猜测的时候，腔隐隐传来一阵轻微但不容忽视的刺痛。

姜芃姬，“金鳞书院这批学生大多平民，连寒门都不是，过半还都无父无母、孑然一。没有亲眷、没有家世，他们能依仗的只有自己。偏偏他们自己也只是普通人，只能当人博弈的棋，万般皆不由己。我说过，我不怪他们，要怪就怪那些爪伸得太的家伙。”

卫慈，“可偏偏，主公选择了柳氏。”

缜密的算计和风无比的作从没让卫慈失望过。

她前倾，二人额相抵，轻叹。

许久，姜芃姬吐一浊气，在卫慈跟前半蹲来，视线与他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