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风云_分节阅读_6(2/2)

谢秋歧这会儿没力气：“算不上很疼。”

他小眯了一会儿，可能只有十分钟。

郑克知这个时候愿意帮他的人很珍贵，他很动：“谢谢你。”

郑克又凑近了一：“你真的过监狱？”

郑克缩了缩脖，回到原来的姿势。谢秋歧半眯着睛，被他的表逗乐了。

警务人员表有僵：“先生，取弹是要手术的。”

郑克知他过监狱，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人也能犯罪的事来么？他拿过枪吗？杀过人吗？

谢秋歧继续闭着睛养神。他昨晚本来就没有睡多时间，还来了个运动量极大的生死逃亡，这时候疲倦和困意不断反扑，促着他睡眠。

郑克对他越发好奇。

郑克有看不去了，也劝他：“我没事，真的，你不用守着我。你自己重要。”

“我知怎么取弹，”谢秋歧笑：“或者你给我手术刀、镊和止血纱布，我自己也能取。”

“就是去的时候可能只是个小偷，来了就什么都会了。”*

“嗯。”

谢秋歧闭上睛脆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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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坐在警方的车上，郑克终于忍不住问他：“很疼吧？为什么不去医院呢？”

“监狱是什么样的地方啊？”

他觉得这个男人上充满了迷。谢秋歧说他明白一夜之间失去一切的心。他失去过什么？为什么会失去？什么样的经历能让一个人面对剜之痛毫不在意？

郑克放低了声音，有讨好：“我让他们给你拿止疼药吧。”

谢秋歧持摇。最后只能让人带了个外科医生过来，坐着给谢秋歧取弹。问他要不要打麻药，他说不要，医生拿手术刀切开伤，将淤血和烂挖掉，终于把弹取来。谢秋歧靠在沙发椅上，疼得发都被冷汗打了，咬着牙是没发一声音。

谢秋歧一，和驾驶司机在后视镜里对望一。

他觉得这个孩有可，不想吓唬他：“在里面的时候有阿立照顾，没吃什么大苦。他是我的恩人，所以他代的事，我一定会完成。等你平安过了这个风，我也算功德圆满。在此之前，我会一直在你边的，你放心。”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开刀取弹只是去楼超市买瓶酸。

醒来车还在开，大路已经被抛在了后面，不知拐了哪条小，街上一个人影也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