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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回到寝殿的时候，修正在那里等着他。

“我尝试过了，但他对你们没有兴趣。”

“不是去见文化大臣吗？”阿尔弗雷德问。

“这不正常——不，也许不正常的是我。毕竟你们是他意料之外的产，从到尾，他都只是为了满足我的愿望而已。我靠着诡计得到了你们，又靠着诡计留你们，可是最后，终究得不到我最想要的。”

“怎么了？”阿尔弗雷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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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听了这话停顿了片刻，没有回答，而是对仆从们说：“你们去吧。”

过了一会儿，卡洛的这一餐结束了，又沉沉睡去。医生们轻声告退，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个房间，不想待在喜怒无常的皇帝边。

“抱歉。”他轻轻地对卡洛说。

说是看着，但任谁都看得，皇帝并没有真的在“看”，只是视线落在那里罢了，他正陷某沉思。

“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件事。他确实不喜我。抱歉，连累你们了。”

尚且无法听懂人言的婴儿睡熟了，小小的膛起伏着。阿尔弗雷德自嘲地一笑。

在无人可以听见的空房间里，他对自己的儿低声倾诉。

修犹豫了片刻。

“医生说，再过一段时间，卡洛也可以箱了。”

自他们生，他一直将他们视为阿尔弗雷德的继承人和儿，皇储和皇，皇帝和大祭司的后代，圣三角的合血脉……唯独没有将他们视为他自己的儿。

，只有保温箱中婴儿的声音。

皇后刚刚离开时，有医生来和阿尔弗雷德说话，被莫名其妙地呵斥了一句“闭嘴”，于是直到现在，都没人敢再声了。

“他不喜我，也不喜我的儿。”

“当然了，这是好事。正因他是这样的他，我才这么着迷。”

“对。”阿尔弗雷德简短地应，等着他说文。

他知，修一定有文要说。

仆从们离开了，从外面关上了门。

明明皇帝来时还很兴，可皇后一走，他的脸当即变了，只是坐在那里沉默地看着医生们摆卡洛。

但他知，他不能犹豫，一定要说来了。不仅仅是因为时间上快来不及了，而且……他忽然升起了某愧疚，对这两个孩，尤其是对卡洛的愧疚。

阿尔弗雷德走过去，仔细端详熟睡的小小婴儿——确实，和自己也很像。

“奢望着靠着你们和他更一步，是我想得太多了。他是个意志定的人，不可能因为有了孩就失去自我，也不可能因为你们去妥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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