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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五见他动作熟练，奇：“世常给妹妹买首饰？可好生让人艳羡。”

“去年里中秋宴时倒是曾见过孔小一面，确是个容貌不凡的人胚。”

但他懒得谈这些，便留给了李仕发挥。

孔玠事不关己的态度并未打消他的积极，继续给他科普：“与我们在店里聊天的是礼尚书家的五姑娘，叫杨什么我倒不是很清楚，原是妾室所生，后被抬了平妻，杨五格活泼，能撒，估计也就是仗着她母亲得。”

说起自家妹妹，孔玠这幅冰山棱角仿佛才化些，面上柔和了几分，礼貌：“谢五姑娘好意，我自己挑就好。”

“嗯，别怕，二陪你。”

李仕：“他家那小霸王虽年纪不大，颜倒是好，依之初那挑剔，便是天边月亮成的首饰都不见得能上，哪回都要心挑上许久，从不假他人之手。不过五姑娘应当未见过孔琼？”

“何人。”

杨五也不知是怎么，这会儿耸拉着脑袋变得十分听话，闻言乖乖，叫了声：“二。”

孔玠的目光也在她上多停了片刻，但也只是几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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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俩妹相携离去，风中还有散着的低语——

她主动攀谈：“世也是给妹妹挑选？可需要帮助？”

他手里拿着一支缀着苏的淡黄步摇，孔琼有件衣服可与之相，她着定是好看。

那俩姑娘一听便是一家，观其衣着和行仆人置来看，是三品左右的官员家眷，家中有五个以上的女儿且姓杨，应当只有礼尚书一家。

五这才得了空去看李仕另一边姿颀的男，着一袭月牙白锦袍，芝兰玉树，面若冠玉，她无法想象这么幅谪仙姿容若是日后上了战场该是何等风采。

“二，爹爹可有消气？”

“掌柜的，这几支包起来吧。”

李仕看的都直了，饶是他见过不少人，此刻也难得被惊艳到。

烟粉裙衬的这都多了几分亮。

孔玠冷淡回应明显使杨五有些受挫，李仕最见不得人难过，想着要说些什么时门外又来几人，簇拥在中间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姑娘，形纤细却不柔弱，大气又温婉，乌发及腰，目盼，小小年纪便风采动人，缓步轻移间摇曳生姿。

对方来后先在两人上看了圈，认他们份，标标准准行了一礼，然后眸转向杨五：“小五，一同回去？”

两人付完账一前一后往走，李仕“啪”的一展开折扇在前扇着，面上一笑：“之初，你可知方才那女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