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生者如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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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演的门票，即使在香也是炙手可。此外，这次演听说昭音也会回归，观众更是涨。

只是她始终有所顾虑。这首歌里包了太多幸福，但当那些幸福都已经成为过去，再次鲁莽地碰，会不会终究有些残忍？

她此时在后台，穿着一酒红连衣裙，正在对着镜梳发。

而现在，故人已逝，生者如斯。也许，是时候放手，让逝者不再牵挂，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生活了。

昭音的表有些犹豫。

后来在北巷，偶然得知背景如此相似的两人，很快变得很亲密。秋月对待昭音，有时像个好朋友，有时又像个。后来在破晓，两人又成为了肩并肩的队友。可以说，昭音在北巷的日里，秋月是她最亲密的伙伴之一。

当时的痛苦，威远希望昭音永远都不要再记起。

这真是太熟悉的觉了。昭音微微勾起角，满心期待着。

“看你在忙。”威远走近她，在她旁的椅上坐。

威远知她在担心什么。这段回忆，碰起来，真的太痛了。

“表演注意别倒。”威远又提醒。

她和秋月以及艾莉，已经许久没见。

“你会没事。”威远温柔地对昭音说，“相信我。”

和安区曾经最红的歌女，阔别三年后重返舞台，大家都想前去一睹风采。此时，已经不断有观众场。他们兴奋地说说笑笑，等待着演正式开始。

那时候昭音才四岁，对秋月并没有印象。

“玩得开心。”威远拍了拍昭音的肩膀，站起，正离开。

威远的话总是那么让人安心。他说没事，那应该就不会有事。

许久，威远终于开鼓励昭音：“唱吧。”

昭音看到是威远，便指了指自己边的一张椅，示意他过来，然后开：“你来了怎么不说话？”

威远轻轻笑了一。

艾莉比昭音小一岁，格活泼，愿意与人谈。昭音与艾莉之间的关系，并不如与秋月亲密。并且在北巷时，除了破晓，大家各自也还有不同的任务，昭音与艾莉的集，主要还是因为破晓。真正私相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我快好了。”昭音一边说，一边对着镜最后理了理发。

‘烟河’已经藏在昭音心中四年，就像在暗室里尘封多年的宝石要重见天日。昭音不确定，究竟它会璀璨得更加耀，还是会被光灼烧得无所遁形。

威远视线微微向，便看到了昭音上那条狰狞的伤疤。

威远转看着昭音。

“你冷不冷？”威远抬问到。

“老大，”昭音轻轻开，叫住了他，“我想唱‘烟河’。”

昭音觉得从左前方投来了熟悉的视线。

昭音轻轻抿了抿嘴，看了看舞台边放着的那把吉他。她从演确定之后，便有了这个打算，甚至今天把吉他也带了过来。

秋月与昭音一样，也是来自西巷孤儿院。致和588年，秋月十岁的那一天，她便被振北买走，与振北的女儿伶音作伴。

昭音一边低着，一边回忆着从前。有些记忆总是如此清晰，那段期待满满的日，那段有劲的日，那段堕落的日……时间飞逝，太多事，改变只是在一瞬间，让人还没来得及作反应，便要被迫适应。

昭音记得，她曾经告诉天祈，‘烟河’这首歌，等他回来，会再次唱给他听。

“我怕控制不好绪。”昭音轻声说。

也算是独特的记号了。威远不知她每次看到这伤疤，会不会想起那段时候的心。毕竟当时一直陪在她边，威远是亲看着她被踩地狱，再一步步挣扎着爬了来。

她抬起，威远正靠在左前方的一杆路灯上看着她。此时淅沥的小雨被风得四散，威远微微眯起睛。

风依然喧嚣，不过雨越来越小，似乎是有要停的趋势。

响昭音的心。

裙摆边缘离膝盖很远，那条不久前才留的伤疤，此时没有了遮挡，更是狰狞着若隐若现。

昭音准备得差不多了，便也过来走到威远边坐，说：“不冷。”

致和602年，秋月救了艾莉。

昭音一愣，稍稍一回想，便摆一副被揭穿的表，回答：“是的。”

威远听完她的描述，淡淡地问了一句：“转天冒了吧？”

“放心吧，我很专业的。”昭音自信地跟威远炫耀着，“之前有一次冒着大雨演，虽然有辛苦，不过观众都很。雨中还特别容易炒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