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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山只得陪笑着说行，把时沛带到派所，在院外等。

说来也奇怪。他自己睡觉时也常常被魇住，手压在心脏上的睡眠姿势很容易起不来床。这些，裴山不是不知，但这事一发生在唐立言上，他就是方寸大，也不再纠结人家到底了什么奇怪的梦。

在网上搜了好久类似的症状，裴山被吓得不敢再看，悻悻关了手机。他决定先陪时沛盯一盯戏，等到了，再去派所接唐立言，押着他去医院一趟。

时沛这回没再接着在剧场待太久，而是陪着裴山一起坐公回洪街。

照常来说，这个，唐立言应该已经班了，就算突然要值班，他也会跟裴山说一声。但俩人在门又聊了好久的天，还是没见到警官来。

时沛翻了个白，你男朋友是在什么仙工作吗?我就去看一都不行?

你知不，所里的年轻警力特别缺，我这再请假，小阮不得追着来烦咱俩?

我得去接人，你要不先回家?裴山问。

但他跟在后面劝说了好久都没用，警官自有一说法。

裴山只好让人先忙工作，但还是担惊受怕的。

从剧场来，裴山脑里也还是时沛永远无忧无虑的笑脸。他觉得自己好幸运，无论在哪里，都可以拥有这样一群又轴又可的朋友。

问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请一天假也没事吧。一方面是担心唐立言真能想起什么，另一方面，也怕不是梦的问题，而是心脏了状况。

你要不给他打个电话?时沛等得有些不耐烦。

裴山怕唐立言正在工作，没敢打电话打扰，只发了条短信过去，问现在方不方便。

时沛的回答很真诚，着他郁的北方音，大大咧咧地笑，外不外也不重要，反正咱思考过，过，过。

派所的况也确实是如此，所以唐立言这么久以来非但没请过假，反倒被拉着加了不少次班。

剧场里的排练自然是不需要担心什么的。台上要么是还没走艺术学院、对话剧表演一腔血的大学生，要么是小有名气、但初心未泯的成熟演员，再加上时沛很会用舞台设计来放大演员的绪和优，整场戏看来，裴山了好几次眶。

他无比笃定地对时沛说，如果我们已经决定拿这样的姿态向时代献礼，那其实剩的一切都是外。

思考和，都是邃的一环。和，都是多胺的功劳。它们组在一起，是哪怕无人问津，也会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