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2/2)

平日里没见她这般仔细装扮，今日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

宋致远还是不说话。

华生了洗涮的心思，命令：“你抬起来。”

遗憾的是这样的人浑都是刺，扎得她满手血。

林秋曼又看向李珣，“殿以为呢？”

宋致远回答：“宋某在平日里失了分寸，数次冲撞了大公主，还请大公主责罚。”

李珣就盯着二人眉来去, 很想翻白。

李珣忽然觉得自己有病，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非要自个送上来找刺激。

华坐回原位，案桌上摆放着瓜果，她自顾吃了起来，一旁的郭嬷嬷看着着急。

一行人恭送李珣离开，他一居山斋就对老陈说：“你得空了走一趟，跟里打声招呼，问窦家明年的采买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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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曼当即把事说了。

“我若今日不领，你又当如何？”

林秋曼和窦七郎起行礼离开了茅草亭。

窦七郎微微颔首。

他被李珣请罪，要是没办好，是会被削的。

这心里添堵又不痛快了，还不能撒气，得憋着，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待他们走后，宋致远才走案桌跪礼：“往日宋某对大公主多有不敬，还请大公主降罪。”

华打消了这个念。

要是一般的女郎，在李珣跟前难免不瑟缩，林二娘却不同, 一般的郎君压不住，拿李珣去压，倒还有那么味。

李珣端起茶碗，“简单。”

林秋曼的睛亮了，“殿可否指条明路？”

“宋某便跪不起。”

林秋曼则还惦记着卫娘的事，上回被李珣着背《陈律》，为免再闯祸，她试探地说：“最近接了一桩事，方才大公主和七郎都说这事办不来，不知宋御史有何见。”

看她们。

若把她挪到李珣边上, 二人的差距就不会显得那么突兀。

华“啧啧”两声，“可是五郎让你来请罪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阵阵窸窸窣窣声传来，华走到他跟前蹲看他，问：“宋御史这是在向我请罪么？”

“那你好好跪着吧。”

华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往日她还没这么觉得，今儿窦七郎来对比，立见。

他们一群人都熟识, 林秋曼怕他觉得受冷落，冲他笑了笑。

李珣觉得很不得劲儿，也没什么心思瞎搅合了，说：“我还有些事，先回了。”

一旁的宋致远地察觉到了氛围不太对劲, 华也忍不住看向李珣和林秋曼, 破天荒地生了一古怪的念, 他俩好像还蛮般的。

华盯着他没有吭声，今天总觉得他怪怪的，向来尖酸刻薄的人变得温顺起来，她反而不太习惯。

他比她小三岁，她当初就是看中他的脸才嫁他的，秀雅温煦，骨里却有士族威武不屈的傲，真真是到了她的心尖上。

大佛走了，环翠阁里的气氛相对要轻松不少。

宋致远也想走，却被李珣看了一，他又窝地缩了回去。

论起外貌, 林二娘窦七郎绰绰有余。但窦七郎太过温和, 在气场上是完全压不住林二娘的。

李珣哼了一声，没理她。

“……”

老陈比他还要积极，兴：“老午便去。”

宋致远：“？？？”

不过这两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凑一起的，李珣自负独断，林二娘野刚烈，他俩要凑一起，非得把对方绊个你死我活才罢休。

宋致远似有话要说，犹豫了半晌才：“我有些话要与大公主说，可否请二位先回避？”

宋致远规规矩矩地抬起，华认真地打量他的脸。

宋致远沉片刻方：“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这事难办，蒜的，又不至于伤人命，府衙只怕不会受理。”

她用他买给她的发带扮靓来见其他男人，堵得他跟碎大石似的。

简直是找罪受。

宋致远沉默。

上一直没有声响，宋致远也不敢动。

华冷哼一声，“我就说，以你宋致远的脾，怎么可能会服。”顿了顿，“我与五郎都是权贵，为何他能让你折腰，我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