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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这个，你就肯定了？”

言持的心态顿时崩了，“所以那天你只是在炸我？”

“说不准啊。”言持：“万一我和那人是互相觊觎呢？”

柳青笠不满地训斥，“你不守着尊上，跑什么！”

“自然是要将你的本事也学来，技多不压，反正你又不会杀我。”

“好。”

“啊？”言持愣了一，随即笑：“怎么，师尊连徒弟的私人也啊。”

“你就因为他不想待在九重天？”

顾期雪倒在床上躺着，双目盯着屋，淡声：“你为何不留在界？”

言持想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奇奇怪怪的。看了看顾期雪，一句：“你好好休息吧，我去走走。”

“你想日日待在一个总是有人对你有所觊觎的地方吗？”顾期雪语气有些冲。虽说没什么事，可一想到筑就心烦得要死。

顾期雪又：“你的所有神，我都很熟悉。而且那日我问了你，我问你，他会不会被墨映找到。你想也不想就回答了不会。”

“不是。”

“嗯。”

“那个时候你的表，很像从前我酒醒后你看我时的表。”

顾期雪敛眸不语，安安静静地走到床前，沉默了半晌，才：“你……可有心上人？”

“不是，那个时候也只是怀疑。”

可奈何，能有什么事，只是习惯的看见筑就来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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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走走。”

“……？”

顾期雪转过看着他，“用心发现。”

“你是怎么发现是我的？”这是言持一直没想通的，他自认为自己装得好的，就算有时会有小破绽，也不至于那么快被认来。

顾期雪猛地坐起来，“你放心吧，我不会卖你的。”

言持走房门，轻轻将门关上。

顾期雪也真是不怕死，还敢教！

“就因为这？”

“对。不过，也有五分肯定，就赌了一把。”

“……”言持信了，真的信了。

不过……

这事说来，到现在言持都还觉得像梦一样。

“不是，那会儿只是有所怀疑。还记得小漾说你凶吗？”

“我真蠢！”言持咬碎一银牙，看来人真不能心虚，一心虚就废！

他原本也想不信的，可又实在找不到理由不信。

他暴了份，却还能如常待在本应是死对的顾期雪旁，继续以他徒弟的份，学习他一术法武功。

柳青笠恰好在这时走来，瞧他往外走，便：“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