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攻 第167节(2/3)

“难九霄观曾经灭过黄泉，然后黄泉来报仇了？”书墨惊讶地张大了嘴，睛瞪得圆圆的。

“世间众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九霄观有九霄观的选择，你也可以有你自己的选择，你的一生与九霄观息息相关，但并非要受其钳制。”

“嗯。”

越像个正经和尚了：“那为什么不让报仇？”

揽星河轻叹：“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婪大概是人的本，本来觉得三个月也可以，但与三日相比，我又觉得三个月太了。”

书墨“嗷呜”一声，捂住脑门：“据顾师兄所说，黄泉灭九霄观满门是为了观藏书与镇观之宝梧桐，这分明是杀人越货的匪徒行径，我实在想不什么因会结这样的果。”

他问得随意，揽星河勾，笑得也随意：“怕。”

他背负师门众望，一直愧疚于心，固地自封，或许一直耿耿于怀的，就是失去了判断的心，要不要报仇，要怎么，这次他要自己来选。

事实就是，在九霄观被灭门之前，江湖上并未提及九霄观和黄泉有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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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星河笑笑：“顾师兄，前路不明，你大可以走自己想走的路。”

“星河，你决定了吗？”

凌晨夜的天昏淡，药杀谷边缘展清光，顾半缘闭了闭睛，略有疲倦：“我这样说，是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命运变化莫测，他们方术士甲命盘上窥运势，对因果之说参悟不。

“不是。”

“要试。”

顾半缘张了张嘴，说不话来。

天将明，揽星河和顾半缘并肩前行，晨光落在肩，照一明亮清晰的路。

无尘动作一顿，思索：“七步杀前辈提过一嘴，是九霄观的因。”

无尘双目微阖，慢条斯理地敲着木鱼：“阿弥陀佛，什么因果，想必只有顾半缘死去的师父和黄泉的人知了。”

揽星河不知站了多久，眉宇间浸透了夜的气，淡漠而冷肃：“在等师兄，想清楚了吗？”

顾半缘苦笑一声，：“我的人生已经被安排好了，师门亲友用命铺来的路，纵使我心不甘不愿，也不能拒绝。”

如果是之前的顾半缘，此时已经要像玄海一样碎碎念了，但想清楚之后，顾半缘也释怀了很多，心里一片坦：“怕不怕？”

木鱼声停止了，书墨趴在无尘的背上，还打着哈欠，两人站在不远，循声看来，在晨光

无尘一阵无语，本该落在木鱼上的小槌转而敲在他上：“别说九霄观有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如果真发生过这样的事，江湖上会没有一传言吗？”

黑暗之中，揽星河的神很亮，很定。

顾半缘怔愣失神，片刻后，朗笑声：“好！”

木鱼声清脆，在寂静的夜里令人心神清明，凌晨时分，顾半缘推开房门，看到了门外的揽星河：“星河，你怎么在这里？”

“那还要试吗？”

就算能早一日，早一个时辰，早一分都好，正像他们不停蹄赶往阙都一样，能早一，就尽早一。

佛门弟对因果尤为看重，少沾世间因果方能得，佛殊途同归，上牵扯的因果多了会破坏修炼，这也是修相者心照不宣的事。

有因必结果，所谓因果循环，报应不。

走自己……想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