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秦观在三楼观赏位置最佳的一个雅间坐，才喝了半盏茶，就等不及了，起问斑竹：“琼琚来了吗？”

很快，秦观听见了一阵杂激烈的蹄声，跟在哨声后响了起来。琼琚也被那哨声引了，蹄开始不安地踏地，尾举起在空中甩动。

否则什么人来都摇着尾亲近，不就跟狗似的了吗？有什么意思。

“能替秦国府夺第一名彩的，重赏！”

秦观摸了摸它的鼻：“怎么？都不喜？”

认主，忠心。

纯脾气大，公更是如此。

姚崇金指着最前面的一个，笑：“这个就是上次重节赛会上得魁首的，叫阿一，是个哑。别看他闷不吭声的，其实很会训哩，这整个苑寺里新来的烈被他训完，都乖的像狗一样，叫什么就什么，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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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的轿停在了一座矗立的阁楼前。

秦观淡淡：“让琼琚自己挑吧。”

秦观想要赢比赛，唯一的顾虑只有——。

但尾摆动地并不烈，只是轻轻摇晃着，似乎散步一般绕着其他们转了个圈，轻轻打了个响鼻，就转过去，又意兴阑珊地回到了秦观边。

“是是是。”

通常来说四岁就算是成年了，琼琚今年三岁半，生理已经基本成熟，如果秦观有意愿的话，明年就可以采育。

三楼只有达官显贵才能预定，台不设散座，而是一个个挨着的豪华雅间。

它的四肢远比一般的要更修健壮，雪白的背在光底泛着银光。

秦观不在乎钱，他只想赢。

雅间里银碳炉烧了三四个，气很足，去一不小心冷风扑了就容易冒。

“吁吁——吁吁——吁吁——吁——”

斑竹：“方才就叫人回去牵了，估摸着时间，这会应该到了。”

那哨声频率很快，有特定的节奏，仿佛某急促的音阶，三短一，末尾悠清亮。

七品以上官员及家属，拥有二楼的资格，虽然依旧是以散座为主，但设有多个雅间可供选择，先到先得。

两只尖的耳朵，微微转动，淡粉的耳廓，似乎正在侦测周围环境，寻找潜在的危险或兴趣的东西。

“秦公，人都在这儿了，您看看。”

姚崇金被他瞧得心里直嘀咕，这小祖宗，真难伺候，难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又惹他生气了？

王家说，琼琚脾气烈，容易伤人，不如即刻发卖了，请二爷另送一匹温顺的过来。

“能得琼琚青睐的，赏。”

姚崇金办事很麻利，秦观人到赛台时，已经有七八个穿着束骑服的站在上面，各个宽肩，肤黝黑，低着等待挑选。

越是接近成熟的匹，越容易烦躁不安，琼琚刚到秦国府的时候不吃不喝不睡，整天像幽魂一样站着，谁敢靠近半步之，就得狠狠挨它一蹄。

这是专门观看赛的地方，叫在“走观”。一共四层，每层都设有台和室。

琼琚用鼻亲昵地去蹭了一秦观的手心，似乎在表示同意。

四楼则从不对外开放，属于皇室专用。

琼琚是纯血的玉兰白龙驹，能力自然没有问题。

秦观目光扫向姚崇金，正不耐烦地打算让对方另换一批，不想却被远的哨声引了耳朵。

仅要求匹经过心的挑选和训练，确保其的奔跑能力和耐力，也必须备非常纯熟的御术，才能完全驾驭赛，发挥最大潜力。

他从隔着围栏，到厩，再到距离只有它三步远，整整用了半个月。新鲜漂亮的胡萝卜攥手心里随时准备喂，睛都快熬青了两圈，终于得到了亲近的机会。

秦观有耐心，也有时间，熬鹰似的陪着它。

秦观不吭声，姚崇金也不敢提，弯着老腰跟在旁边赔笑，半晌挤了一句：“您看呢，可有心仪的人选？”

秦观披上银鼠氅，人围得严严实实，匆匆往楼梯走： “去告诉姚牧监，把所有在赛场上得过魁首的都给我叫到赛台上。”

秦观冷冷瞥了姚崇金一，走上前，亲手解开琼琚脖上的鞍勒，轻喝一声：“去。”

秦观却不以为然，就得这样的烈才好呢。

琼琚走到第一个边，略微停顿了一会，嗅了嗅就离开了。

普通人仅限于在一楼观赏赛，场地宽敞，全是散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