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两人自是毫无异议。

铁锅带上山, 等贺山买了新的锅, 再补给他们。

大家看着前的小半捧晶，半斤都不到，算来也就二十来文，立刻有人心生不解。

唐宛将带来的铁锅架上, 试着生火，果然火焰旺盛，锅底很快就被烧得。

第一天就有这么多人预定，属实超唐宛的预期了。

唐宛则了其中一人, 指挥着在溪边挖了一个达科塔火灶。这火灶不过是个地坑，小腹, 挖成双孔，借风势生火, 火力比寻常灶火更集中，不仅烧得快，还省柴，最适合的山林条件。

到了第二日午后，大营里不少人心思浮动，心里都惦记着冰酥的滋味，一个个盼着快些练结束。

有人忍不住打听：“这东西是不是很值钱呀？”

十七份！

等到了地方, 唐宛便将这十几名青壮分成两拨。

一拨人直接去采挖矿石，利用手的斧、锤敲碎，再就地设法研磨成粉。

唐宛落落大方地答：“军爷若方便，还请代我转给陆家两位哥哥。”

赵禾满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应。

赵禾满喜滋滋地接过，虽然心里有数，却还是多问了一句：“还有两份是给谁的？”

其他客人只看到他得了独一份的盒，虽然艳羡不已，不过此刻也没心思追究，一个个纷纷转向唐宛问：

顺着她的指引，大家这才注意到，大营外围一角，不知何时已经支起了一个简单的竹棚。竹棚摆着一张桌案，上放着一大瓦瓮，旁边整齐码着几个竹篮与瓷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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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的目标，山中重新闹起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火焰噼啪的燃烧声此起彼伏，十几个人各司其职，竟也渐渐有了章程。

唐宛：“这就是我要你们提炼的东西。”

她看到领的赵禾满，先对他了谢，谢他为自己的冰酥事业尽心尽力，随即将一个单独的盒递给他，低声：“这里是三份，小料都齐全，冰沙也够足。军爷自己看着调制吧。”

石夯神凝重，郑重：“我记住了。”

唐宛却有自己的顾虑。药材一向都是两、钱来药，谁会几十斤、上百斤地去买？就算她真的不在意旁人的猜疑，持去买，药铺也未必有那么多存货。

“大家伙儿费这么大力气，搞这么久，才这么些东西来，也卖不了几个钱，值得吗？”

唐宛并不回避，：“我在药铺里问过，大约五十文一斤。”

恰好在林间遇上赵禾满派来的士兵传话，她顺手将样品收好，心中已有几分底气。

横竖这也不是他们该心的事儿，只要工钱时结，大家就乐意。

赵禾满亦是期待已久，领着一行人往大营外而去。

唐宛走到瓮边，先后取两个盖，再拿起旁边一个净的陶碗，询问那名排在最前的客人：“这些是今日准备的小料，军爷想加哪些？”

另一拨则跟着她在山崖附近巡查一圈，选中一邻山溪的平地，开始清理场地。有人砍草，有人挖土, 有人和泥, 有人烧砖, 齐心协力为后面砌大灶作准备。

“唐娘，我们的冰酥呢？”

众人面面相觑，这价格倒是不贵。而且，既然药铺有卖，为什么不直接买？

终于，上官一声令，训练散场，那几人当即直奔赵禾满，迫不及待要询问。

就这样，一遍遍烧煮、过滤、沉淀、研磨，反复作。渐渐地，锅底终于析雪白的结晶。

一日送货，是穿着男装的唐宛亲自来的。

唐宛却只是神秘一笑：“药材值不值钱，就看大夫怎么用了。”

如此一行人闹闹地上了山。

“各位军爷稍待，请随我来。”

等唐宛山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份当日炼的硝石，约莫十来斤。

这话让人听得似懂非懂，但也都猜到，唐娘既持要炼这东西，图的绝不会是那五十文一斤的价钱。

待这简易灶台成了，她又去前一拨人那里查看，取了一些砸来的硝石碎末，叫来石夯，当场依照在自家院里作过的程亲自演示一遍，又让他自己上手作了一回。

她回家后便立刻动手，将今日新得的硝石，与昨日提炼的存货一并拿来，连夜开始制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