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风波(5/6)

“咳。”你咳一声。

Keegan没有立刻回答。他启动车辆，把方向盘轻轻往左带，驶一条更窄的街，两侧是刷着浅墙漆的老式公寓楼。光从楼宇间隙里一明一暗切车厢。

“That’s  your  line,  Krueger.（那是你的台词，Krueger。）”

“……”

“…我没笑，别别——诶疼疼疼！”

刹车被踩，车静止在停止线前。数名穿着防寒服的行人步斑线，中呼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车门推开，几双战术靴落地踩碎路边冰渣。像踩小饼一样，你趁机都踩了几脚。

Ghost率先走广场，途径的几名游客远远的便绕开他走。广场四周林立着多层拱廊与狭窄的防火巷。Krueger绕到一散发着烤气味的餐车侧面，越过飘升的白烟慢悠地审视餐车后方的男，那人将冲锋衣兜帽拉得很低。

K?nig驻足在广场东侧的青铜泉旁。他背抵石基座，抬手查看掌心中的定位终端。姿势乍看像个正在等女友逛街的男朋友。终端屏幕亮着荧绿底光，中心有枚红始终保持着平稳的频闪。Keegan则拐小巷，顺着建筑外墙的维修铁梯攀爬到二楼回廊。步枪架上石栏，灰蓝的睛贴上瞄准镜。

你跟着Krueger一块站到餐车旁，盯着里面的烤看。Krueger收回盯视摊贩的目光，认真看你，指了指斜后方，你跟随他的手指看过去发现是条红砖防火巷。

See  that  alleyway?  (看到那条巷了吗？)  他踢开脚边的一块碎砖，收回手拍拍你的肩膀。  If  things  go  south,  that's  a  dead  end.  Not  a  place  you  want  to  be  ered.  (如果况恶化，那是一条死胡同。那可不是什么适合被到绝境的地方。)

你似懂非懂地。他今天也没那条绿的伪装网纱，可能是怕在街上太过显古怪吧。

他们平时行在人多的地方时，偶尔会让你产生一“他们也是正常人”的错觉。

除了——

你看向青铜泉。那里站着一个着黑T恤面罩的大个。

除了K?nig。

他真的。很。显。

两米多的杵在泉旁边，像座穿了衣服的纪念碑。几个路过的老太太绕着他走了整整一大圈，其中一个还回多看了两，表介于“这什么造型”和“要不要报警”之间。K?nig浑然不觉，继续盯着手里的终端，脊背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