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嘛呀？”卓颜低声问。

对方好像没预料他会醒，非常尴尬笑了：“你没睡啊？”

“闹什么别扭？”卓颜不他，用力拽他来，“赶睡觉，明早还要赶公车呢。”

卓颜想了想，问了个更离谱的问题：“那是……想妈妈了？”

程澈分不清是火大还是别的什么，一字一顿地问，“你、、什、么。”

他看着卓颜径直走到保温瓶旁，给自己倒了杯，咕咚咕咚喝，结随着吞咽上动。

“没什么。”程澈别过脸。

视野满是噪，其他官变得异常，连卓颜的呼都听得一清二楚。

见人不说话，卓颜懵了，凑过去问：“肚饿了？”

程澈上量他，试图从那张坦的脸找蛛丝迹。

卓颜放好东西回来，见他还杵在那儿，一脸纳闷：“怎么？搁这儿孵呢？”

“因为什么？”卓颜没没脑地看他。

卓颜被他问得一愣，“你都在我家住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了，还问这个？”

他摘了墨镜，心挣扎着该朝哪边睡。

一秒，温的呼扑到脸上。

卓颜没他那么多心，收好风机开门去。

“睡了？”卓颜轻声问。

“你，你牵我……”程澈慌得语无次，“作甚啊！”

卓颜居然在亲他！

“哎，”卓颜耍赖，“昨晚你亲我我想亲回来嘛，但直说你肯定不愿意，那我……那我只好趁你睡觉偷偷亲一。”

“那你也没说不答应啊。”卓颜说。

“我是问你，”程澈牙都快咬碎了，“知自己在什么吗？”

“我是因为……”程澈言又止。

程澈闭睛。

他倏地睁开，前一片漆黑，嘴却传来的。

就在他胡思想时，肩膀被戳了戳。

程澈还握着那杯站在厨房里，心里很，搞不懂卓颜什么意思。

程澈心里发，又好奇他到底想什么，所以继续装死。

他浑一颤，想甩开但无意中变成把人拽回来，卓颜没站稳踉跄撞他怀里。

“能一样吗？”卓颜走到床边松开他，“今天又不用上学。”

人不能太过分。

要是面向卓颜，说不定能偷亲一，可想到昨晚那个冲动的吻，他又心虚地背过。

接着，一只手搭上他肩膀，非常轻地把他整个人扳平过来。

“昨晚怎么不见你积极睡觉？”程澈握他的手说。

半响，程澈都没回答他，打算装睡混过去，熬过今晚再说。

“……对不起嘛，”卓颜求饶，“我就是想试试，没别的意思。”

指尖相的瞬间，程澈仿佛过电一般。

程澈被他这二百五的联想能力彻底打败，他一气：“你留我过夜想嘛？”

“程澈？”卓颜小声喊他。

在偷亲他！

等他胡完，卓颜又自然地给他倒了一杯，他接过杯，手指碰到卓颜的手，跟温一样呼呼。

卓颜啧了声，顺手关了灯，直接牵起他的手往客厅带。

程澈脑短路了好几秒，一把将人推开，压着嗓低吼：“你什么！”

留他过夜，是为了追究那个吻，还是单纯像往常一样普普通通睡个觉。

算了。

又过了会儿，旁边传来被褥的动静，程澈猜卓颜估计又在偷偷看什么小电影，他没理，迫自己睡去。

程澈摇。

可那动静非但没消停，反而越来越近。

刚才洗澡的时候拼命想借，但一回想起昨晚齿间的，他就越来越，冷都浇不灭他不纯的念想。

机，风嗡嗡作响，墨镜的视线黏在卓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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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拳，心里翻江倒海，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卓颜为什么亲他的答案。

“不是你让我留的吗？”程澈反问。

“你知自己在什么吗？”程澈觉心脏都快掉到嗓了。

“用不着你牵。”程澈嘴上说着但没再甩开。

“不是说晚上神不好嘛！”卓颜理直气壮地握得更了些，“牵你上床怎么了？”

黑暗中，程澈听见卓颜窸窸窣窣地钻被窝，自己则像只猫摸着床沿小心躺。

“你今晚怎么侧着睡？”卓颜声音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