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你啊……”卓辉打量他，“是不是早恋啦？”

“有些事错过就是错过了，”卓辉说得很平淡，“当年中我选择回北京，在这儿读大学、工作，再遇见你妈妈时，你俩都快上小学了。”

卓辉笑着回：“什么事？”

都用上“您”了，让卓辉觉察不寻常，他转正对程澈，这才发觉，以前那位抓着他手苦苦哀求的小朋友都得跟他一般了，心里暗赞不愧是于素秋的儿。

“是因为卓颜的妈妈吗？”程澈又问。

“那……”程澈抿了抿，“你们现在都单，要是……要是我妈对你有意思，你会考虑吗？”

“一起吗？”程澈有些恍惚。

“行，你妈妈难得休假，我就不留你吃饭了啊。”卓辉说，“天黑了，回家路上小心。”

“我是喜过。”卓辉坦然代，“那时候没人不喜你妈妈，漂亮、局气，还很善良。”

“不会。”卓辉答得很快。

他很佩服父母对待的果决，反观自己，总是优柔寡断，哪个都没跟上。

他语气很稳，听不半怨怼，“来北京也是我自个儿选的，怪也只怪我不够持，再说了，素秋从来就没看上过我。”

“对，刚拿完来。”程澈顺着话撒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那你……”程澈把低起来，“后悔过吗？当年没选择我妈……”

每次想放弃又放弃不了，想维持又渴望更多，退两步又走半步，自己看着都难受。

说很简单，谁都能说。

程澈心虚地，刚走两步又转：“卓叔，能问你件事吗？”

程澈在心里苦笑。

他闭上，靠窗受着光线在上的明暗转，心里模拟行驶路径，在快到附小的时候倏地睁开。

“现在呢？”程澈继续问。

以至于吃完饭，送卓颜回家后，他仍然没法消化，一个人在安定门附近兜圈，胡思想。

程澈言又止：“卓叔您……”

亲妈那句“发小”像颗石，在他心里漾开波纹，久久难平。

。

“现在只能是朋友的喜。”卓辉说。

卓辉最后那几句话黏在程澈脑里，跟他一起上了租车。

“抱歉，我知这么问很冒昧……”程澈先客气了一番，随后一气，“卓叔您以前是不是喜我妈？”

所以于素秋后悔了。

夜掩去了卓辉的表，程澈看不清，但明显觉到对方愣了一。

直到天都黑了，都没有想回家的念。

“我自己。”程澈答得脆。

“怎么回来了？”卓辉提着塑料袋，“落东西？”

“好。”程澈说。

他再次踱到卓颜家小区附近，望着那栋楼神。

“对，”卓辉声音听上去很轻，却字字有着千金般的重量，“我答应过我妻，这辈只有她一个，说到就得到。”

“那可不，”卓辉笑，“我跟卓颜的妈妈也是上了大学才一起，这就一辈了。”

可不知为什么，从卓颜他爸中说，像已经走完一辈的承诺。

“哎，在我这个年纪看，你们肯定读书最重要。”卓辉说得实在，“但叔叔也年轻过，明白那受，我觉得吧，你可以把喜当作动力，等以后考个好大学，或是跟她一起考个好大学，相互鼓劲儿拼一把，别给自己留遗憾。”

忽然，程澈听见有人喊他，回看廓，认是卓颜他爸。

“那为什么……”程澈问。

“谢谢卓叔，我明白了。”程澈淡淡笑笑。

“那我告诉你之后可千万别跟你妈说。”卓辉对他挑挑眉。

“好。”程澈这声回答很复杂。

“算是吧。”程澈也不瞒对方，但也没说全，“只是单恋，他不知。”

程澈听完心里五味杂陈，既为母亲到惋惜，又被卓辉对人的动。

“说实话，刚来北京那阵确实难过。”卓辉声音很沉，“我跟你妈打三岁就认识，突然分开，像少了个亲人，但没啥可后悔的，都是些烂芝麻破谷的事儿。”

说完，他都觉得自己特不要脸，所以又匆匆补一句：“毕竟你们是发小。”

沉默半晌，卓辉才带着笑意开：“你是替自己问，还是替你妈妈问？”

“算是吧。”程澈说。

“你们班的？”卓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