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咋那么打听。”卓颜说，“好好陪你媳妇值班去。”

“不学。”卓颜转往楼上走，“以后我坐公车，还能薅零使。”

“他闲得慌。”程澈说。

然而这次离婚的父母竟奇地供一致，翻来覆去还是那句“为你好”。

“你真想来？”程澈墨镜后的睛瞪大了些。

懵懂的少男少女们窦初开。

“有啥区别？”卓颜碎，“小心文英抓你俩去办公室。”

所以他本没得选，就跟当时爸妈离婚时一样。

“那学校可不是想读就能读的。”李叔换挡准备开车，“听程总说还要写什么推荐信，一学期学费够李叔几年工资了。”

他睛辨不清五颜六，可耳朵里人心那明暗曲直一不糊。

“搁这儿演胡汉三呢，咋又回来啦？”王平朝他俩扬。

还没等程澈打开车门，卓颜熟门熟路过去打招呼：“李叔好！”

可如今离毕业还剩半个月，想到即将离开附小、离开卓颜，他乐不起来，反倒觉得此此景还有些悲凉。

“还没班？”卓颜回他一个。

“哟，小爷也在啊？”李叔笑眯眯地，“陪咱少爷等车？”

程澈打心没法接受卓颜用喝娃的声音充大爷，虽然他听这虚张声势，却又咬死不肯轻易喊对方一声“哥”。

“我陪着去看看。”卓颜钻车，“如果环境好，回我跟我爸说说，看看能不能也去那儿上学。”

程澈看他蹬蹬上楼，心里纠结了一说：“我回学校，今儿我爸来接。”

第9章 少他妈放

“你很闲啊？”程澈有些心烦，“等我爸要带我去看学校吃不了麦当劳。”

不过到目前为止，卓颜的还够不到他鼻。

程澈熟练地锁好车，把钥匙丢给刚从前杠来的卓颜。

换作平时，程澈听了这话心里准偷着乐。

矛盾得如同现在的卓颜，人明明在条，可还是那张娃娃脸，糯糯的。

“他跟我一起过去。”程澈上车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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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从安定门走回到附小，在校外碰见不再是小平的王平。

“那您工资多少？”卓颜扒着前椅问。

年级的小学生经过琼瑶剧，偶像剧的洗礼，已经开始偷摸着谈恋。

“扣安全带。”程澈俯拉卓颜坐。

程澈低低应了声。

“卓爷，都快毕业了能别吓唬人嘛。”王平笑，“话说你俩回来嘛？”

“哎哎哎，我陪你回去。”卓颜两三步蹿腾楼。

也有女同学给程澈暗送秋波，但他为标准的三好学生兼大队，对“早恋”行为嗤之以鼻，同时私也时常劝诫卓颜别跟着不学好。

这几年程景洋不仅离了婚，又吃上了奥运红利政策得油，跃升为朝区的新贵。

“啊？”李叔愣了愣，“你俩能一起读书啦？”

来接人的并不是程景洋，而是程澈家的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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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爸四千多工资够吗？”卓颜问，“我偷看过我爸……”

“阿姨怎么说？”卓颜又问。

“你说真的？”程澈立刻问。

而李叔这番话，虽程澈才六年级，却不难听其中的。

“不想上你车嘛？”卓颜反问，“以为我真闲啊。”

王平走了没多久，一辆黑的林肯suv停在他们面前。

“得，不扰两位二人世界。”王平趁卓颜还没抬起脚，撒丫撤三丈远。

卓颜猛地回：“刚才咋不说？”

卓颜“啧”了声，用力扯带。

他不是没跟程景洋聊过，也给于素秋打电话，就为了能和卓颜一起读中学。

“我妈不了主。”程澈变声期嗓哑哑的，“有空自己学自行车，省得每天推车去上学。”

“你就是闲。”程澈别过脸向车窗。

“这不正好。”卓颜说，“让哥帮你探探环境。”

“李叔工资得看程总。”李叔继续说，“程总好咱们日才过得好。”

“叔真不让你来读初中？”卓颜声音还是那般稚。

“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卓颜关上车门。

“梁颖值日又不是我值日。”王平说。

“谁让你不会骑自行车。”程澈淡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