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问得越详细，后面才好辨症治疗。

甚至有两次疼过去被送到了医院，昏迷期间被注了吗啡。吗啡的镇痛效果很快，但是容易上瘾有依赖，后来林晚舟迫自己戒断对吗啡的依赖，开始利用一切空闲时间练拳、爬山，以此锻炼质，想凭借自意志力和免疫力抵抗削减疼带来的影响。

而自己呢，从那天以后，却刻意屏蔽了属于林晚舟的所有消息，让他一个人在无尽的疼痛折磨和无尽煎熬中熬过那些黑暗的漫漫夜……

他想起那之后的一些天里，林晚舟依然在躲着他，而自己当时想不通为什么林晚舟对他的态度同以前大相径，对其苦苦追缠不放数次找他向他当面对质问清楚……当时他只顾着自己伤心难过，却忽略了林晚舟的异样与失常……

而后，自己似乎终于“想通了”，决定不再纠缠了，答应放林晚舟走了。

但是就是在那一晚，林晚舟又过来找他，想要补送自己生日礼，还给烂醉如泥的自己洗澡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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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舟稍顿了顿，角余光望了楚晏一，似乎有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既然李老问了，他想了想还是尽量用客观的语言概括：“颈神经像被扼住，呼困难，大脑有类似被电击的觉，脑腔里轰鸣作响，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针不间断地往里刺，一阵接一阵像要爆炸般那疼，有时会现幻觉……”

对这个问题，林晚舟显然犹豫了，思考了片刻后才：“开始用过吗啡……后来改为服氨酚羟考酮，有时也会注曲/多。”

虽然他曾亲目睹过林晚舟疼发作时的惨状，但今天是他第一次听林晚舟亲说那觉，虽然小林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刻意在轻描淡写，用词也冷静克制，他仍然到心恸不已，简直难以想象过去这几年林晚舟都忍受着怎样的折磨与煎熬？

疼得很厉害吗？每次大概会疼多久？艾琳忍不住又话。

听他用冷静克制的语言描述自己的症状，尽李老见多识广，依然免不了有动容，他后的艾琳更是难以置信：五年漫的时间他都是怎么过来的？

“以前都用过什么止痛针或止疼剂？”李老又问。

此时，坐在左侧沙发上的楚晏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晚舟。几乎从他中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他到惊心震撼。

……

老爷：“每次疼起来时，是怎么个觉？惊痛、灼痛、胀痛还是痛？你可以描述一，越越好。”

而此时，林晚舟中的每个词都让他到惊心不已。

他想起五年前沪城见面会那次，当时林晚舟在消失了近十天后现在会场时整个人比以前瘦了一大圈儿，但最终却是以近乎完的专业准完成了整场演的——对于曾经想要取消见面会的他，需要克服多少困难，要用多少止痛剂，才能完成那场演？

“大多都是在夜间发作，尤其是后半夜……”林晚舟轻声回，“平时没太多觉，只是疼起来时无法睡。”

每次疼起来时，严重时会到颈肤和经脉像被生生剥去的那觉。

……

第88章 吻

国找人看过，虽然收效不大，但是疼的频率有所减少，减到两三日或三五日一次，有时也会隔一个多礼拜。”

或许跟度的锻炼有关，近两年他疼发作的次数明显有所减少，但每次爆发起来的痛却更烈了，几乎能让人去半条命……

林晚舟稍顿了顿：“其实还好，熬过去就好了。有时是十几分钟，有时是半小时左右，有时是大半个晚上。”

在最初的一段时间，由于疼发作频繁，林晚舟患上了严重的睡眠障碍，几乎每夜都需要靠大量止疼剂辅助才能勉睡，后来止疼剂产生耐药不用了，只能生生熬过去。

他想起在自己生日那天揣着刻了字的戒指最后一次约见林晚舟时，林晚舟当时看起来消瘦又苍白，憔悴疲惫得不成样，在风中像一张纸片一样……

在林晚舟向李老讲述自己过往病史的时候，楚晏在一旁陪着，脑中不自觉地浮现许多被忽视的往日细节来……

想到这些，楚晏简直想给自己一个掌。当年的他该有多愚蠢多瞎，才会放走了他的小林哥？

“白天疼得多，还是夜间呢？”老爷又补充了句，“睡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