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她的确会害怕，但她好像不是系统吧？

听到陆宁的肯定，牧秋雨冷漠的提醒她：“既然会害怕，有些事就不要。”

分不清是早上撞在果酱刀上粘到的草莓酱，还是什么别的东西，陆宁着一团浅粉的光飘了牧秋雨的手心，然后对着自己的宿主了：“……我明白的。”

她轻轻转动手腕，将这颗发光的小球举到了自己面前，提醒：“你说你是为我服务的，所以我是你的主人，明白吗？”

陆宁飘在一旁看着，重新意识到，这并不是牧秋雨的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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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被这场穿书害惨了。

陆宁觉这个觉奇怪极了，她完全被牧秋雨握在掌心，少女冰凉的手指贴着她的，只指腹上沾着意，叫人有舒服，又有……

她猝不及防，有被牧秋雨的解释绕去了，但心裏的委屈依旧很大：“那你也好歹回应我一啊，你知不知我以为你看不到我有多害怕！”

那有着标记意味的词语裹着少女的吐息，同晨间那般落了陆宁的，人类的温似太平洋的，在这个系统裏侵，扩散，填满。

陆宁也不知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女怎么会有这样的压迫，而且今早她故意无视自己的事，仔细想来怎么也说不过去，她给自己的解释也本就不能算解释。

生总是能对对面人对自己的态度好坏有所察觉，这潜意识此刻的陆宁觉尤甚。

她将手裏拿着的这颗球往跟前拿近了些，饶有兴趣的问：“系统也会害怕？”

牧秋雨事有条不紊，签过提前准备好的文件，转班手续很快也办好了。

教导主任是知牧秋雨会在这个时间来，所以才没有去巡查，她们是提前沟通过了。

“谢谢老师。”牧秋雨脸上没有少女腼腆的笑意，她只是微微颔首，接过了自己需要填写的文件。

陆宁一时有些定住，直到牧秋雨的手指着她的，不算重的了两：“理解不了？”

陆宁听到牧秋雨告诉她，她是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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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来了，你今天状态看起来很不错。”教导主任笑眯眯的看着牧秋雨，招呼她到一旁的会客区坐。

清脆的铃声空的被隔着门外，早自习的铃声响起来了。

教导主任的裏对牧秋雨有着许多怜惜，挲了一桌上的学籍袋，接着对牧秋雨：“你也不用着急今天就过去，一切还是以午的比赛为先。明天我会让你的新班主任带你去新的班级，放心，十三班是咱们年级普通班最好的班。有什么需求，尽找我。”

然瞧着这颗亮到过分的球，表示：“我从没否认过我可以看到你，听到你的声音，也没有觉得你奇怪。”

陆宁正在心裏慨牧秋雨运气真好，不用等教导主任巡查回来，就看到教导主任将牧秋雨转班需要填写的文件拿了来。

好像现在也不算了。

教导主任印最后一个章，将生效的文件放了牧秋雨的学籍：“好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普通班的学生了。”

“早上划破姨妈手指的事，是你的吧？”

同今早陆宁主动凑到牧秋雨跟前吓她的时候不同，小小的隔间裏没有动的风，空气好像都随着牧秋雨的动作凝滞了。当那双淡漠到极的瞳占据陆宁全视线的时候，漆黑的压迫随之而来。

“不必。”牧秋雨对陆宁的好意也并不领。

所以她也有些心虚，弱弱的“昂”了一声，解释：“我也是看不过去她欺负你。”

这都是陆宁早上问过的问题。

这个问题算是问住陆宁了。

等陆宁跟着牧秋雨走到办公室的时候，教导主任就坐在办公桌前，没有去巡查。

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牧秋雨的眉抬起了几分。

牧秋雨要去教导主任办公室办转班，陆宁则据她刚才的提醒，乖巧的起了一个听话的系统，飘在牧秋雨旁，和她一起去了。

难反派在成为反派前，就已经心思沉到无法揣测的地步了吗？

她觉得牧秋雨好像对自己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极了的小球没什么好，声音比在餐桌前对牧静琴的还要冷。

那她是人吗？

羞|耻。

陆宁哭无泪，为了保住自己在牧秋雨这微弱的信任度，默默选择将自己非人非系统的事对牧秋雨保密，着：“当，当然。”

陆宁上的光被着撩动，好像一团漂在中的海藻。

“铃铃铃——”